不會是健忘症犯了吧!
在加縣,我做的食物胡家人不屑一顧,仿佛有毒,十分嫌棄。
曾經,胡雪彤在我們家帶孩子,吃飯都是去高等餐廳吃的。
一頓飯,風卷殘雲,不到半個小時,打掃得乾乾淨淨。看著一桌杯盤狼藉,胡雪彤臉都綠了,假裝帶小孩玩,兔子一般逃走了,我隻能默默打掃戰場,十分憋屈。
對比這些東西,我更發愁的是賺錢。
在這樣下去,下個月就入不敷出,要吃土了。
沒錢的日子,很難很難。
我回想起那段暗無天日的時期,為幾百元的書本、輔導資料費(初中、高中)、生活費(每個月),想儘一切辦法,寫招工傳單(用毛筆字,一張賺一毛,一天寫一百張)、擺地攤、外賣、當搬運工(家具家電)、搬磚打螺絲、挖野生藥材、打野物(蛇、兔子、野雞、鱔魚)等等,什麼事情沒乾過。
那時一個人,還好過一點,要求也不高,管飽就行,現在是4個人!
說是讓胡雪彤也出去工作,按照唐府的工資水平,她又沒有一技之長,每月最多5000元的工資,還不夠自己花,起不到任何作用。
現在我不可能像初中、高中一樣,乾粗活,也不賺錢,我必須找到更賺錢的方法。
一個人在家,心中煩悶,躲在小陽台上,找出一盒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香煙,點上一支,看著外邊的高樓大廈,萬家燈火,陷入沉思,連胡雪彤什麼時間回來,什麼時間來到身旁都不知道。
我不抽煙,不代表我不會,隻有心情煩躁的時候,點上一支,每次一支,點了又滅,滅了又點,不像抽煙,隻是為了宣泄。
胡雪彤走上來,奪過煙盒,取出一支抽起來,點著,向著我吞出一個又一個好看的煙圈,有點挑逗的意味。
隻有抽煙喝酒,她恍如恢複到昔日富家千金的榮光,驕傲與冷酷,給人一種冷豔誘惑的幻覺。
“孩子呢?”
“跑累了,已經睡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不知不覺,時間悄悄流逝,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姐夫(我讓她改口,她不改,所以無所謂了),想什麼呢?”
“嗬,沒想什麼,想了你也不知道。”
“姐夫,你不相信我?防備我?”
“哪有,最近事情多,沒有頭緒,心情煩躁。”
“爸的事,你也不用太操心,還??上,破罐子破摔吧。”
“嗬嗬,不解決能行嗎?那些人能放過咱們,大人不說,還有兩個小團子,遲早他們會知道的。躲著避著,不是辦法。”
是的,我非常非常擔心那些人,狗急跳牆之下,他們挺而走險,萬一傷到兒子怎麼辦。自己被太子輝暗殺三次,是運氣好,生命力頑強,兒子呢?
我不敢賭。
畢竟,一無所有,心生絕望之人,十有八九會走極端。
網絡上這種事情不勝枚舉。
“這件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你隻需要儘力配合,有專業的人士去處理,有問題就解決,不要隱瞞,留下後患。”
“嗯——”
“姐夫,你知道我現在最需要什麼嗎?”
“什麼?”
“一個男人,一個能為我遮風擋雨的男人,一個把我捧在手心的男人,一個可以靠著休息一會的肩膀。”
“哦,不錯,我們公司技術員付磊完全符合,等事情忙完了,介紹你們認識。”
我假裝不明白她的意思,轉變話語,打了一個哈欠。
“睡覺睡覺,明天回加城,晚安。”
將她強行推出主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