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蕭茗悠也到衛家來探望花容,路過花園她覺得景致不錯,逛著逛著就迷了路,不小心來到衛映辰的書房附近。
衛映辰跟京裡的管事談完正事,一出門就看到了她。
四目相對,蕭茗悠扭頭就跑,像是受驚的小動物,不過跑了沒幾步,她又停下,紅著臉回來,隔著幾步遠的距離對衛映辰說“我是來探望阿寧的,不小心迷了路,能不能請公子幫忙指一下方向?”
蕭茗悠紅著臉龐,含羞帶怯,聲音也是柔軟好聽的,她叫著阿寧,好像和花容的關係好極了。
她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但她衣著華貴,裙擺上還有皇室才能用的複雜繡花,衛映辰一眼就認出她的身份。
“郡主來我府裡作客,不會沒有婢女隨行,衛家雖然剛遷到瀚京,府中仆從卻也不少,若非郡主故意為之,怎可能避開這麼多人來到我的書房?”
衛映辰直接戳穿,蕭茗悠捏緊絹帕,一時有些慌亂。
她的確是打著探望花容的借口故意製造機會和這位衛家大少爺偶遇的。
十多年前她隻匆匆見過他一麵,隻記得他長得不醜,想著兩人的婚約,她想提前打探一下,沒想到竟被看破。
蕭茗悠的臉紅得更厲害,又羞又怒。
她隻是來看看他,有沒有做什麼不好的事,他就算看出來也不應該當麵拆穿呀,這也太沒有君子風度了。
“我不明白公子在說什麼,我的確是不小心迷路到此的。”
王府的婢女恰在這時趕到,幫著蕭茗悠圓謊,然後便要離開。
衛映辰冷冷道“衛家產業眾多,這間書房更是涉及許多機密,郡主若不能證明清白,恕我不能放郡主離開。”
蕭茗悠被衛映辰的話驚到,脫口而出“你這是什麼意思,莫不是還敢扣留我?”
衛家雖然富可敵國,但他尚未襲爵,不過是個有錢的商賈,他既然認出她的身份,就該知道在他麵前她才是身份尊貴的那個。
蕭茗悠很多年沒有被如此無禮的對待過了,她皺緊眉頭,險些維持不住平日的淑女形象。
“扣留自然不敢,”衛映辰的語氣還是冷的,漫不經心地說,“不過我可以送郡主去官衙,讓人好好徹查此事。”
衛映辰是認真的,一點兒麵子都不給蕭茗悠留。
王府婢女嚇了一跳,連忙說“衛公子,郡主真的沒有故意偷聽,公子的書房必然有人看守,你一問便知。”
“若不是故意偷聽,郡主為何會甩開眾人來此呢?”
衛映辰又回到最初的話題。
他已洞悉真相,卻要逼著蕭茗悠親口承認,不然就讓她去官衙交待,到時全城百姓都會知道堂堂郡主竟然故意往未婚夫跟前湊。
蕭茗悠氣得不行,卻也隻能紅著臉承認自己是故意來看他的。
衛映辰並未嘲笑她,隻道“郡主想來看我大可直說,沒必要拿舍妹做借口,舍妹單純,不適合和郡主這樣心思玲瓏的人做朋友。”
蕭茗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