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也不可思議的拽出嘉樂。
“天啦,是甘若恒和徐海妍!”
“他們就是一對啊,很奇怪嗎?”
嘉樂就在躲藏的間隙內心早就把甘若恒腹誹了一頓。這分明就是一隻輕浮的花孔雀,怎麼到處拈花惹草,拈也無所謂,拈我乾啥?!
嘉樂算是由無感轉變成了討厭。
“好吧,我不知道。”
“你的情書還遞不遞?”
李曼沉默了一會。
“遞吧!”
第二天趁著大家做早操的時間,嘉樂把那封情書扔到了他的書桌裡,如那天放創可貼一樣輕車熟路。
說到創可貼,嘉樂反應了過來,送那麼多給他,真是便宜了這個花孔雀了。想著他一頓翻箱倒櫃,才發現那堆創可貼被整整齊齊碼放在筆盒上。
嘉樂毫不客氣的撕回來三片,餘下的就當她還的人情算了。
做完這件事,嘉樂心情愉快,早餐都多喝了兩碗白粥。
笑口常開,好運自然來。
甘若請了假,說是發燒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上課。
他這一走班上暗戀他的女生愁雲慘淡的,嘉樂快要樂開花了,沒有人打擾,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自從換了座位以後,班上就一直有傳聞要換宿舍的床位,終於班主任把它變成了現實。
嘉樂作為差班生,床位一直都是和彆人合鋪。沒辦法,貧窮的年代,學校的床位也並不富裕。
肯定班主任發現這樣不妥,不知道從哪裡調換了一張床位過來,再在這基礎上做內室和外室床位互換,至於怎麼安排,看大家自己選擇。
嘉樂因為平日裡總是獨來獨往,根本沒人選她,她也選不上彆人,因為彆人有自己的搭子。
嘉樂看著大家忙活,自己卻隻尷尬的找彆人剩下的位置,這時候徐海妍卻喊住了她。
“李嘉樂,我上鋪空著,你要不要過來。”
嘉樂當然願意啦,對她差點就感激的五體投地了,火速搬過去。
和徐海妍成為上下鋪太幸福了,徐海妍是外宿生,拿了什麼零食,都會拉她一起分享,這是後話。
嘉樂想,這多好的女孩子,怎麼就喜歡上了花孔雀呢!
秋末冬初的早上,三樓的教室冷風嗚咽,甘若恒回來上課了,許久不見,他看起來麵色憔悴不少,穿著一件立領的白色羊皮大衣,依舊是運動褲,卻看的出來瘦了不少。
因為他回來,班上熱鬨了不少。
許慕秋尤其高興“你這麼久乾嘛去了,聽說你市裡麵的比賽沒去。”
嘉樂豎起耳朵聽著,依然不說話。
“感染住院了,確實是沒去。”
甘若恒勾唇淺笑,看向嘉樂“這情書是不是你寫的。”
這是那天幫李曼放的情書,他居然看見了還找自己,難道是發現了什麼嗎?
嘉樂臉刷一下紅了。
說著給她扔過一張紙條,嘉樂急忙解釋“怎麼可能是我!你也太自戀了吧。”
雖然是幫彆人遞的,但她一字沒看過,趁著他扔過來的機會撿起來仔細看了一遍,上麵並沒有落款,甘若恒憑什麼認定是自己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