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競賽將至,嘉樂備考也到了尾聲,本次英語考試采用統一集中考試,考點另設在五樓,臨考前各班參賽者都要提前去看位置。
“李嘉樂也好意思來這裡參賽?”
一個女生輕蔑的說。“還挨著我的座位,真的是討厭至極,哪哪都有她。”
另外一個女生說道“真晦氣,和這樣一個虛情假意的人一個考場!”
“是啊看她那個樣子!多騷,居然敢勾引校草。”
兩人在走廊你一言我一語說著。
這本是課間時間,兩個女生卻絲毫不擔心彆人聽見似的,話有多難聽就說多難聽。
作為事主的李嘉樂就好巧不巧的撞見了。
偏偏說話的還不是彆人,一個是嘉樂無比熟悉昔日好友的白小燕,一個是她曾經的同桌許慕秋!
兩人忽然發現在轉角一動不動的李嘉樂都嚇了一大跳,可能是短暫的心虛之後,兩人假裝啥也沒看見走了。
嘉樂心裡卻很難受,作為兩個曾經最熟悉的人,怎麼可以這麼說自己呢?
“等等!”
兩人停了腳步,許慕秋甚是輕蔑的看著她。“有什麼事嗎?”
白小燕也頓住腳步,莫名朝她翻了個白眼。
“白小燕,我和你也是多年的好友了吧,你家貧困我一直對你照顧有加,哪怕決裂,你也不用說這麼難聽的話!”
“李嘉樂,我不和你吵架不代表我怕你,你清高什麼啊,你幫我什麼了?你好意思說這樣的話?”
“我幫你什麼?是誰家裡沒有米我帶她來我家吃飯的,是誰沒書看我跟她一起分享的,是誰不懂衛生知識我和她說的?!”
白小燕冷哼哼的笑了。
“這麼廉價的所謂幫助,我根本不稀罕!”
嘉樂被氣的說不出話來,深吸了一口氣才緩了過來。
看到這個表情,旁邊憋笑的許慕秋發出了譏冷的笑聲。
那股無名的怒火噌的一下竄了起來。
“你們……你們……真的是不要臉。”
“對啊,不要臉怎麼了,不要臉才好整蠱你啊!”
許慕秋搶先一步站上來,氣勢異常咄咄逼人。
這是嘉樂從來沒見過的許慕秋,自從她的日記本被掀開以後,她和許慕秋關係越來越遠,甚至嘉樂被霸淩的時候她也一樣孤立她,直到兩人分班,再無交集。
隻是從來沒有想到,曾經的同桌關係可以惡化成這樣。
“討厭我是嗎,李嘉樂告訴你一件事,或許你會更討厭我。”許慕秋一臉鄙夷的看著她,好像看一個傻子似的。
和她做同桌半年,嘉樂還沒發現她有這樣的嘴臉。
許慕秋露出了陰惻惻的笑容。
“你的日記本還是我故意翻出來的呢,就想讓彆人看看你這種兩麵三刀的肮臟女人風騷的內心。”
風騷這個詞著實惡毒了,因為嘉樂日記裡清楚的說過了早戀確實不好。看來許慕秋有認真研讀她的日記,說的話句句命中要害,難聽之極。
“看吧,我說出來了你能怎麼樣我們呢!!!”
原來她一直視為同桌的人居然是這樣的為人,嘉樂也不明白她哪裡得罪了這位了。她攥緊拳頭,內心的憤怒小火苗差點燃成熊熊烈火。
嘉樂強壓住憤怒“確實不能怎麼樣,但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嘉樂心寒至極,也確實想不出什麼回懟的詞語,隻好強壓內心的怒火。
知人知麵不知心,錯交朋友最傷心。打又不能打,罵又罵不過,隻能開解自己看開一點還有什麼辦法。
準備考試進入考場,甘若恒給她拿了一瓶牛奶,本來她想拒絕,甘若恒說“補體力的,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