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不過明天早上那個怪物敢上門的話,我們就開門放狗,咬死他。”
付聞初冷哼了一聲,攥緊拳頭,表現的勝券在握的樣子。
嘉樂汗顏道“萬一賠錢怎麼辦?”
“我賠!!”
付聞初一副義薄雲天的模樣。
第二天在惴惴不安中到來。
畢竟是過年,十裡八村不時地響著鞭炮,訴說著濃鬱的年味。
付聞初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嘉樂和嘉玲受她指使去二樓“盯梢!”
誰知道到了下午那個林主管都沒上門,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天慢慢開始黑了下來,黑夜像是一張大網,籠罩大地,閃現的煙火偶爾劃破天際的寂靜。
大家都已經用完晚飯了,這時候一輛汽車的喇叭聲打破了祥和的氛圍。
付聞初心裡咯噔了一下,顧不得家人看自己的反常舉動拉著嘉樂去大門口看。
隻見院子外麵的漆黑公路停著一輛老舊的,鏽跡斑斑的麵包車,一個男人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正準備上門拜訪。
這一舉動著實把兩人嚇了一大跳,付聞初更是好不容易的衝了出去,生氣道“姓林的,你來乾什麼。”
這一舉動引得外公外婆和幾個阿姨姐夫大舅都紛紛出來,黑壓壓的人群門口站著看到底是什麼事情。
那林主管依然客氣,但是語氣總算沒那麼變態了,討好道“那個聞初,我是來道歉的,這個東西你收下,以後我保證,我絕對再也不來打擾您了,昨天真的是對不住了,抱歉哈。”
林主管走近一看,眼角黢黑,嘴唇發青,看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頓,態度不知道多客氣。
“好啊,那你進來吧!”
付聞初搞不清楚他玩什麼把戲。
林主管推辭道“聞初這東西我放院子裡了,沒什麼事我就走了哈。”
說著把東西重重的放在院子外麵,好像被猛鬼追一樣趕緊跑到那輛破舊的麵包車上,一腳油門掉頭飛車回家去了。
這舉動把大家都搞懵逼了。
外公說“這個人不是鎮上那家殺魚檔老板娘的兒子嗎?前幾年才結的婚,聞初你怎麼招惹人家的。”
付聞初願望道“爸爸,是這個人招惹我好不好,過年了我不去那家廠上班了!”
二老對這個小女兒是百依百順,也不在細問,隻說好好,由著她便是了。
這個年過的很特彆,畢竟越長大年味越淡,不過和付聞初的這個經曆真的很特彆。
還沒出大年初六付聞初就著急忙慌的要去打工了,臨行前她好說歹說勸住嘉樂“你畢業了就直接來找我,沒路費我包你,但是你記住了彆傻乎乎的去讀技校了,那玩意也是混個學曆,聽我的準沒錯。”
嘉樂使勁點頭,因為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她想要掙錢的欲望更加強烈了,哪怕不經付聞初鼓動她也會去打工的,因為她已經沒有彆的選項了,她必須要做出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