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驚魂未定的坐在修車店老板那逼仄的小店裡。
那老板遞過了茶水,一邊安慰道“彆怕了,我已經報警了,一會就有警察上門來抓壞人了。”
這兩人的不速到來,把樓上的老板娘也驚動了。
她披著一件外套,惺忪睡眼從樓上下來,就看到兩個狼狽的姑娘。
一個個鼻青臉腫的,一個鼻子裡還塞了一張被卷成條狀的衛生紙,一個兩腮腫的像一隻倉鼠。
老板娘用特彆晦澀的方言說道“你個老家夥,哪裡弄來的兩個小姑娘,等一下惹麻煩上身就難搞了。”
那老板也用方言懟了回去“你這婆娘說話缺德咧,這兩個姑娘剛剛差點被人欺負了,還好我出現及時,我還報警了,等一會警察就上門哩!”
“你個老東西,等一下警察查我們的經營情況不就難搞了,關門營業了,你的兩個女兒吃什麼咧!”
兩人爭執了一下,嘉樂雖然聽不懂,也明白那老板娘是不歡迎自己。
抓了抓付聞初的手想要起身告辭,哪知道老板娘溫和道“姑娘,彆害怕,我這老頭子熱心腸,你們在這好好坐著,等會警察上門來哩就把壞人抓起來了。”
嘉樂不安的心才稍稍放鬆下來。
付聞初也趕緊道“謝謝,老板娘!”但是她被打的情況太嚴重了,說成了“切切著板娘!”
模樣實在讓人忍俊不禁。
這個時候笑就實在沒人性了,除非實在忍不住。
老板娘看她的模樣實在搞笑,忙說道“彆說話了,看你的嘴巴!”
過了一會警車滴滴趕到,來辦案的警官看到兩個小姑娘的模樣,表情複雜。
當時治安普遍不算太好,但這是商業中心,已經很久沒出現過襲擊單身女性的案件了。
現場開始對被害人和證人做了現場簡單詢問。
由於付聞初說話不利索,隻能由嘉樂代勞。
警官問道“你們兩個最近有和什麼人結仇怨嗎?”
嘉樂想到了電腦學校的馬主任,但人家總不至於為了兩百塊找自己麻煩吧,隻能搖頭。
“那在這過程中你們除了被打有沒有丟失錢財?”
“有,今晚的擺攤的錢都沒了!具體多少不知道!”
“那你們住在哪裡?”
……
警官盤問了一遍,就把幾人帶回局裡做筆錄去了。
這一來一回折騰都下半夜的四點多了,出了警局滿是涼意的街道已經有早點鋪開張做生意了,孤獨的燈光在無邊的黑夜裡格外的寂寞和弱小。
嘉樂摸著空空的肚子,再看看空無一人的街道,有種做夢的不真實感。
修理店的老板在清涼的晨風中伸了個懶腰打哈欠道“誒呦,到底不是年輕人了,熬個夜身體受不了的累!”
嘉樂感激他及時出手相救,說道“謝謝老板為我們及時解圍,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們請你吃個早餐吧。”
阿婆說過有恩報恩,不可以讓熱心腸的人寒心。
那老板用滿是口音的鄉音回答道“還吃什麼啦,你們兩個趕緊去醫院看看啦,那臉還那樣腫!”
付聞初的臉確實紅腫,嘉樂也沒好到哪裡去,而且眼下鬆懈下來了,竟然覺得身體這裡疼那裡痛的,想來是被那兩個流氓打的。
所以兩人道謝之後,就上醫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