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來這個公寓的好處,就是能夠有一個獨立的房間,而且還是精裝的。
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要知道從前在鄉下和阿婆一起住的房子,都是泥巴鑄的,一年四季被褥都帶著濕氣,人住在裡麵就像是住在深溝裡的植物,長期見不到陽光,心情也是鬱悶的。
現在住的這裡,除了乾淨整潔還是乾淨整潔,而且還有飄窗,一眼可以看到遠處市中心的燈火璀璨。
即便現在是淩晨三點了,但對麵的燈火依然不減。
嘉樂聽著音樂,眼神死死的盯著市中心的燈火。
她呢喃道”你要搞清楚自己來這裡的目的,你是來掙錢的,不是來談戀愛的,你到底在想什麼!“
原來覺得自己能在經違步步高升是靠自己得來的,但是沒想到竟然是運氣,要是早知道當初會這樣,她寧願不要這份好運算了!
因為經違獲得的特殊對待,因為經違認識的徐昌元,因為徐昌元認識的蘇尚哲,蔣老師……
她把視線慢慢移回來,緊緊盯著手機上跳動的cd圖樣,眼神裡有些煩躁。
因為認識徐昌元,自己無論是生活上還是物質上都得到了不少的便利。
”嗬!沒想到原來自己也是這樣的人。“
她看了看手機,決心把它收起來。
……
這幾天是周琳琳最煎熬的日子,那個騷擾電話不斷地打過來。
梁川現在馬上就要身敗名裂了,這日子是他以前靠著吳家女婿的地位,他哪裡過過這樣的苦日子,現在好了,居無定所,還有可能隨時被請去勞房裡吃飯。
這簡直就是天壤之彆。
人一但受點挫折,並且長期生活在沉鬱的生活環境裡的時候,總是喜歡把原因歸到彆人身上,無情的責怪彆人,這樣自己才好從這種理直氣壯中尋得一種自信,來麵對生活不再是懦夫似的。
”我告訴你,我的上家已經被抓住了,要是警方順藤摸瓜,八成會找到我,到時候我被抓就是你我苟且之事公眾於天下之時,你知道輕重的吧,許夫人!”
梁川說話的語氣滿是威脅,直接讓周琳琳的神經突突的疼。
這幾天她是寢食難安,整個人瘦了一圈。
許楚山不忍心,說道“你最近是怎麼了,怕不是生大病了吧!”
周琳琳勉強笑了笑,她是有苦也不能說呀!
許楚山柔聲說道“誒,你剛來我們家朋友也不多,和大嫂也不常走動,要不然可以和她說說,她信佛,很多事情她看的通透,你和她說說說不定就好很多!”
周琳琳尷尬地拒絕了,無他,當初她進門的時候,早聽說了大嫂出身好,又喜歡佛法,一直得到家裡長輩的喜歡,然而真正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她看到那個女人長相豐腴,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緊身半裙,大熱天的還披著一條皮草,身上掛著翡翠珠玉,富貴之相看的她一下就自卑了。
雖說那大嫂也沒有虧待過自己,但是周琳琳就是看不慣這樣做派的女人,心想,這無非就像人仗狗勢一樣,她也不過是仗著大哥許樂山的那點家產顯擺而已,再說了,穿皮戴草又怎麼樣呢,也不過是乍富小人,不脫寒酸的樣子。
她越是這樣想,就越是對大嫂賈心連的熱情越是看不上,有時候人家熱乎乎的過來特地打招呼,她就看天看地看空氣,就是不看她。
這種無視足夠表達她對賈心連的不喜歡,但是她哪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有求於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