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的舉措,給足了人滿滿的安全感。
嘉樂得救了。
雖然腳還是軟的,手還是痛的,但是懸著的心總算是鬆弛了下來。
傅雲估計打的他有些痛,梁川的第三輪攻擊變得謹慎。
加上這個動靜早就引了附近幾條街道的吃瓜群眾,人們圍在一邊,有好幾個健壯的男人已經挽起了袖子,一副看起來要大乾一場的樣子。
梁川要是再不知道好歹,這裡的人隨便在他臉上呼一下,都能把他打成豬頭。
警察來了,熱鬨也就戛然而止了。
老規矩先現場詢問,然後把人帶到所裡去做筆錄。
趙婉卿就在幾人上警車的時候才姍姍來遲,她想著傅雲早早打了電話來,卻不見回家,再聽見了樓下的騷亂,有些擔心,所以趕緊下來。
沒想到看到了傅雲上警車的畫麵,嚇得趕緊衝了上去。
警察把她攔了下來,說道“不是有關人員,下去吧!”
“我是他的妻子,那位是我的朋友。”
嘉樂縮在救護車上,一個護士正在給她包紮傷口。
警察聽了,思考了一會,然後說道“行吧,既然這樣的話你跟著,也省得我們通知了。”
趙婉卿關切的看著傅雲似乎是在詢問,但是傅雲臉上是風輕雲淡的,知道他肯定沒有惹什麼麻煩,也就鬆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傅雲一直在忙單位上的事情,有時候忙到直接不回來,即便回來有時候也是下半夜了,那時候趙婉卿一般都睡的迷糊了,隱約覺得有人在抱著自己,然後等一會天亮了人又不見了。
趙婉卿戀戀不舍的看著傅雲上了警車先行離去。
隻能等嘉樂傷口包紮。
嘉樂剛剛情緒緊張,絲毫不覺得手上的痛,現在人安靜下來了,竟然覺得傷口是火辣辣的疼和癢。
得虧梁川身手不行,刀也不行,要不然她今天看來就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趙婉卿關切的說道“你還好吧!今天早上和你通電話還好好的呢。”
嘉樂皺著一張臉說道“誒,可能倒黴吧最近。”
除了這個理由她實在是沒有理由能夠說服自己。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欸,到警察局你就知道了!”
等她包紮好了之後,兩人坐上了另外一輛警車去了。
還是坡下分局。
這個地方,嘉樂已經是多少次來了,就連負責登記的警官都記得她了,看見嘉樂負傷進來,提高聲音道“嘿呀,老麵孔,說吧這次是什麼事。”
還不等嘉樂回答,邊上的警官就有些怨氣的搶答了,說道“就是普通的尋釁滋事,剛剛不是來了一個人了嗎?你沒有登記!”
那警官馬上就急眼了,聲音又提高了一些“你說的什麼話,我是那種人嗎?”
“你不是,就是上麵把我們部門的人調走了,現在誰不是一個人做兩個人的活,年底還用考核來壓榨我們!哼!!”
“彆說,進去吧!”
那個登記的警官聽到這話,歎了一聲,但是也不說話。
嘉樂都已經輕車熟路了,跟著警官開了鐵鎖大門,進了透明的玻璃的指紋門,然後彎彎繞繞過了幾個走廊,到了大辦公室。
“那位女同誌,你要看著你朋友一點,她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