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這麼想的,心裡仍舊是覺得溫暖,被人惦記著真的是一種很特殊的感受。
“說這話就太客氣了,你是我的女朋友,看我的女朋友不是應該的嗎?”
徐昌元看坐在茶案對麵的她,端正而坐的樣子像極學生的模樣,很不自然。
嗬!你到底還要多久才能適應我的存在!
徐昌元在心裡暗自呐喊了一聲。
嘉樂不知道怎麼回答,隻能壓唇癟著嘴,像是做錯了事情一樣。
像極了一個人畜無害的小白兔,惹人憐愛。
那個全副武裝的女孩,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堅強。
空氣有些曖昧,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的包忽然滾落到地上,裡麵的東西也撒了出來。
有些小東西就那麼水靈靈的就滾到了徐昌元的腳下。
“不好意思!”
嘉樂也眉頭緊蹙,剛才進來她總感覺自己和這個環境有些格格不入的,所以坐在那些不知道年份的交椅上的時候,她下意識就想把那個背了兩年的運動包放在椅子的邊上,生怕徐昌元看到自己的窘迫。
有時候付聞初說的也沒有錯,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到了豪華之地沒有對應的能耐傍身,人總是自覺會矮三分。
嘉樂趕緊起身去撿東西,但是徐昌元卻製止了,他身形高大手臂極長,隻稍稍附身就輕而易舉地撿起了地上的東西。
竟然是一個一支圓滾滾的鯊魚筆和一個圓圓的水晶盒子看樣子應該是粉底液之類的化妝品,而嘉樂的腳邊上是一個方方正正的卡其色盒子,裡麵是她特地為了償還徐昌元的人情而特地購買的。
徐昌元起身把手上的東西拿給她,然後看了看嘉樂手上那個盒子,他隻覺得眼熟,卻也沒有說什麼。
徐昌元是太想她了,但這時候要是把那種想念完全暴露在她的麵前,隻怕她是要嚇跑的吧。
克製著,徐昌元把東西放下的時候,順手捋一捋她柔軟的發絲,然後低聲說道“乾嘛坐的那麼遠,就有這麼想要疏遠我嗎?”。
嘉樂有些抗拒,因為氛圍很是曖昧,再說了這個房子裡麵也不是隻有兩人,還有傭人阿姨呢,萬一被看見了,會很尷尬的。
她起身想要逃,徐昌元的身影就壓了下來,把她嚴嚴實實的圈在的交椅裡麵。
嘉樂和他四目相對,他那雙眼睛真的是生的極好,難怪古人形容美人用眉目如畫這個詞語,他的眼角內眥要比普通人的要長,像是狐狸的眼睛一般,深邃的眼窩壓著漆黑的眸子有說不儘的風采,在高挺的山根麵前,單單是那雙眼睛就已經足夠好看了。
嘉樂呼吸一窒,下意識來了一句“這裡有阿姨!”
徐昌元比誰都清楚自己家裡的情況,那些阿姨都是受過嚴格訓練的,沒有得到雇主的允許怎麼會出來看熱鬨。
他看著那張青春美麗的臉,心裡的欲念重了幾分,但理性還是製止了他的欲念。
徐昌元聲音有些沙啞,眼鏡掃過她那雙俏皮好看的眼睛,然後是光潔的鼻梁,最後在那紅唇上逗留了一下,克製的他俯身下去,在她的唇角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
腦子似乎空白了很久,徐昌元說了好一會的話她才聽清楚。
“這幾天你是都沒有想我嗎,那天你下飛機之後我安排了人過去接你,但是沒有看到人,打你電話你也沒有聽,後來還是我從你朋友那裡才知道你回家了,差不多三天了,沒想到你是一點也不想我這個男朋友呀!”
嘉樂支支吾吾的,明明是感覺自己受了欺負的,但怎麼內心有一種不受自己控製的竊喜充斥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