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個好問題!
寧清先瞥了一眼書記,確定他問這個問題沒什麼深意。
不過這樣的人物也輕易不會被看出深淺。
所以,她說出了一貫對大眾的說辭。
“說來話長,當年我招贅入門,後來改革開放……他掙了些錢……我們就和離婚,至於沒有再婚,這是我個人問題,些年一直忙於工作,耽誤了終身大事。”
原來如此,有點奇怪但是邏輯上說的過去。
他看過寧清的檔案,對她那個丈夫的身份存疑,但是現在隻要不是確有其事,該平反的都平反了,也不用太在意,更何況他們都離婚了。
但還是要問一句的“他是身份有問題嗎?”畢竟寧清的是從海裡撈出來的不是秘密,再加上她離婚的時間特彆巧合,正式踏入仕途後就離婚了,難免讓人有想法。
寧清略有點僵硬的抬眼看大伯,該怎麼說,嘴硬說沒問題嗎?
寧大伯可以說是老油條了,隻要沒被抓住,那就嘴硬到底。
“我們其實也不是特彆了解,離婚最主要的原因也是他們夫妻後期聚少離多,影響了夫妻感情。”
這年頭,以影響夫妻感情為由離婚顯得特彆小資,特彆不正派,但是要代入一個前提那就是何來這個人有問題。
果然大伯接著往下說“也不瞞書記您說,當初他孤身一人,我弟弟一家看他可憐也多有幫助,他呢,談吐不凡,也相貌英俊,就動了招贅的心思。”
“但他也確實是個人才,改革之後,做起了生意,但是小寧當時在省城上班,不太方便,家裡發生了一些誤會,之後也就協議離婚了。”
這番話說的可真是深意滿滿,避輕就重,也沒說一句假話,但是卻讓聽到的人下意識以為,寧清當時省政府上班,他愛人搞生意,家裡不同意。
畢竟當時還是有些動蕩,八,大王案件更是給所有人心裡插上了一根針。
寧家謹慎,這個女婿為人卻鋒芒畢露,或者是因為有錢心裡不太舒服,總之早就離婚了!
而且還鬨得不愉快。
領導在心裡有了計較,但也免不了要感慨一句“女同誌還是要有一個家庭的。家庭穩定才能把心思更好的放在工作上。”
要是再有一個新家庭,前夫就算有什麼不好也影響不到她身上!
這話說的,寧清十分不讚同,
有家庭工作就能更認真嗎?不見得吧!
她她沒反駁,反而認同的點了點頭,“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總要有個人照顧好大後方,照顧好我的孩子。”
“我找對象不求多上進,隻要性格溫柔,踏實,勤快,能對我的孩子視如己出,孝敬好父母就行了,也沒彆的要求。”
“說實話,這些年也確實相過幾次親,每次提出我的要求,總是不了了之,我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也反思過,但是工作太忙,也沒心情細琢磨,就一直把心情耽擱到現在。”
推卸責任還不會推卸嘛,總之,她不結婚不是她的錯,是那些男人不樂意為她奉獻。
老書記沉默了一瞬,竟然無言以對,他想說你說反了吧?
可寧清已經做到了縣委書記的位置,再以尋常女人要求她也不現實。
大伯在後麵默默點了點頭,一臉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