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踏入米奈希爾平原地圖,忽地遠方的夜空被照亮,一道道血紅色光輝衝天而起,在遠方的大地上空形成了一道天幕,大地嗡嗡顫抖,無儘的魔氣開始氤氳開來,就連天穹都仿佛被這無儘的魔氣給染紅了,一時間所有的龍騎士都麵露驚駭之色,果然,北方有劇變了。
“快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麼!”
明月池疾飛如電的衝了過去。
我也一拽韁繩,低喝一聲“破風吧,雷霆”,頓時破風之雷化為一道閃電衝出500米,瞬間來到明月池的正下方,同時保持著極速往前急衝而去,穿過叢林與灌木,疾馳近兩分鐘後,猛然拽住韁繩,前方的一幕直接把我和眾多龍騎都驚呆了——
火紅色烈焰湧動,直衝上天,這些魔焰壁壘形成了一道天幕,將整個米奈希爾平原都籠罩在其中了,此時,米奈希爾平原就像是一方魔氣升騰的爐鼎一般,而四十萬禁軍與五萬精銳炎陽軍團就像是爐鼎中的材料一樣,一個個鐵騎策動戰馬來回衝突,但卻撞不破外圍的魔焰。
“啊啊啊啊~~~”
慘叫聲不斷傳來,一個個手握著盾牌的重步兵就在我們正前方不到十米,臉上滿是驚恐與絕望,一個個的死命的拍打壁壘,被震得手掌血花四濺,但卻根本對這種力量無能為力,他們一個個的跪了下來,滿臉絕望,一縷縷生靈氣息從口中、眼中、鼻孔中不斷飛溢而出,轉眼間就淪為一具傀儡了。
“天穆公……是天穆公……”
一群炎陽軍團鐵騎急衝而來,他們丟下了盾牌,隻是手握長槍,一次次的撞擊在魔焰壁壘上,渾身的生靈之氣不斷被蒸發,但看到天穆公的那一刻卻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一個個的猛撞魔焰壁壘,一邊大喊道:“大公,救我們……救我們啊……”
哀嚎聲中,這些精銳鐵騎一一落馬倒地,渾身痙攣抽搐,生氣一點點的消失,而湧入他們身軀中的則是魔焰之氣與死氣,成千上萬人在天幕籠罩的死境內掙紮、苟延殘喘,等待著死亡。
“你們……我……”
天穆公希陽看得老淚縱橫,淚水一滴滴的隨風飄散,雙拳緊握,臉上滿是忿恨:“老夫對不起你們……老夫對不起你們……裡雍啊,你到底在做什麼,你這個畜生?!”
……
空中,一縷魔焰幻化為裡雍的身影,他一身血紅色鎧甲,身周有烈陽能量繚繞,嘴角帶著陰邪的笑容,道:“大公,您還不明白嗎?末將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炎陽軍團、禁軍再強也不過是凡胎肉身,他們永遠不是龍域鐵騎與龍騎士的對手,但如今,末將以魔焰之息洗滌他們的靈魂、淬煉他們的肉身,很快……末將就會有一支戰無不勝的雄師為大公效力了,彆說是蕩平龍域,就算是踏平整個星楚公分治的疆域也是小菜一碟了啊!”
“你……你放肆!”
天穆公淚流不止:“老夫隻是將這些帝國勇士交給你統領,你沒有權利掠奪他們的生存的權利,裡雍,你給老夫住手啊!”
頓時,裡雍原本猙獰的笑容凝固了,一絲淡淡的怒意取而代之,道:“大公,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末將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公的榮耀啊,難道前些日子每天的捷報進呈禦前的時候,大公不是每一天都笑容滿麵嗎?怎麼如今,卻開始斥責功臣了。”
“裡雍!”
明月池一揚手,以柔勁將天穆公扔向了地麵,手掌輕輕一張,一抹流光凝聚為斬龍劍,道:“早就知道你不乾淨了,果不其然,你煉化了魔域之主塞林的元神,如今卻成了新的塞林了。”
“塞林?”
裡雍踏步於空中,嘴角滿是輕蔑笑容:“就憑他也配與本王平起平坐?明月池,你想錯了,他不配,本王才是真正的深淵之主,魔域的將士們,你們認為呢?”
頓時,血色迷霧之中,一個個魔域騎士、魔域甲兵、魔域弓箭手紛紛跪伏在地:“吾王萬歲!吾王萬歲!吾王萬歲!”
甚至,有些剛剛被汲取了生氣的nc禁軍也神色茫然的站起身來,跪伏在地,對著裡雍山呼起來:“裡雍大人,我等願意永生永世追隨大人左右!”
“哈哈哈哈哈哈~~~~”
裡雍一張原本俊逸的臉龐滿是猙獰,手握利劍,目光凜然的看向了天穆公,笑道:“希陽,睜大你的昏花老眼,看清楚沒有,你這一世可曾有過這等的尊榮?本王追隨你多年,你給過我什麼?如今,本王可以將這尊崇的王位與你分享,如何,帶著你的雲影軍團、火凰之翼大軍一起加入我吧,成為魔域的一員,我們一起坐享這夏族的江山,如何?!”
天穆公希陽渾身顫抖,四處張望卻沒有發現可用的兵刃,於是一掌劈斷樹枝,拿著一根樹枝為兵刃直指著裡雍,低吼道:“休想!”
“哼,冥頑不靈。”
裡雍嘴角輕揚,又看向了明月池,道:“龍語者,你以為憑你現在的實力能阻止我嗎?”
“不知道,但我會全力以赴一戰!”
“是嗎?”
裡雍的笑容越發猙獰:“恐怕事情的真相與你想象的不太一樣啊!來吧,前往永生的大門即將開始,本王的勇士們,拿起你們的兵刃,準備反撲吧,就在你們的正南方,六十萬夏族軍隊就駐守在那裡,殺光他們,將他們變成魔域的一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