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夏帝國元帥的首選之人。”
我輕輕頷首:“殿下過譽了。”
她笑著點頭,繼續伸手一指林途,道:“第二位,林途,來自於異世界的冒險者,曾經是夏族叛徒裡雍的弟子,但他迷途知返,在北域之戰中大義滅親,手刃了叛徒裡雍,並且將裡雍的首級帶往帝都,為當初被裡雍出賣的數十萬夏族勇士報了這血海深仇,所以,天穆公與殿帥陸旭、烈風寒一致推選林途擔任帝國元帥之職。”
“原來是他們……”
我皺了皺,輕聲嘀咕了一句,就說嘛,以林途在朝廷中的威望絕不可能這樣一步登天的,但有天穆公、陸旭等人支持就不一樣了,而且這樣也順理成章,當初裡雍的背叛讓天穆公顏麵掃地,一度在夏族朝堂上抬不起頭來,但這一次林途血刃裡雍,將他的頭顱獻到禦前,這份功勞也等於讓天穆公報了仇,天穆公自然也就對林途格外器重了。
沒有想到,林途居然攀上了天穆公這一方的勢力。
這就有點不好辦了,天穆公雖然在朝堂上的兵權幾乎全部被架空,但他畢竟還是希家的家主,勢力在南方天風城版圖內根深蒂固,洛輕衣為了維持夏族的穩定也不得不重新啟用天穆公,這足以看出希陽在夏族的地位之高了,而林途現在變成了希陽的底牌,希陽也自然變成了林途的底牌,相互依托,足以對我和師姐造成製約了。
更重要的是,洛輕衣的權衡。
自從登上夏皇寶座的那一天,洛輕衣就已經不僅僅是一個為夏族血染沙場的少女名將了,她也不能再是那樣的人了,如今的
洛輕衣儼然是一位真正的帝王,她需要權衡帝國內的勢力,雖然十分倚仗與信任林星楚和明月池,但她不可能讓龍域、白鹿城一家獨大,必須培植另外一股足以抗衡我們的力量,否則必然會生亂。
如今,林途的出現,剛好填補了空缺。
……
天穆公手握玉笏,上前一步跪倒在地,沉聲道:“陛下,老臣推選林途擔任元帥,此子文武兼備,能夠在亂軍之戰手刃裡雍這等魔頭足可見他擁有何等的勇氣,如今他深孚眾望,無比忠誠,在南方更是被譽為屠魔勇士,如此威望與果決戰意,足以擔當重任了!”
“忠誠?”
林星楚禁不住淡然一笑,說:“天穆公似乎忘記了一件事,四個月前,就是這個人利用丁牧宸的佩劍將月池大人騙往煉獄領地,設下陷阱,差點讓月池大人死在了裡雍與魔域群魔手中,這件事讓天下震驚,難道你天穆公會不知道?”
明月池一雙美目如水,道:“是的,月池一樣難以忘記這件事。”
天穆公咬咬牙,沒說話。
林途則上前一步,出列之後抱拳說道:“陛下,此一時彼一時,當初我效忠於裡雍也隻是情勢所迫、不得不做罷了,再說那一次如果不是我放開了西南一角,恐怕月池大人也沒那麼容易逃出去,也隻有這樣,屬下才能取得裡雍的信任,尋找到除去他的機會!”
“你真有放開西南一角?”洛輕衣揚眉問道。
“是的,千真萬確!”林途沉聲道。
我不禁笑了:“林途,為了往上爬,你真是不要臉,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林途抬頭一笑,說:“丁牧宸,你一定是對我誤解太深了,我知道我解釋也沒用,但是……這就是事實,如果我當初沒有這樣,就憑你們根本逃不出魔域各大宗老的天羅地網,更彆提還有一個裡雍了,你們不知道不要緊,沒關係,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好一個時間會證明一切。”
林星楚冷笑一聲:“虛偽!”
我點點頭:“確實,你也太虛偽了。”
林途哈哈一笑,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明擺著告訴我,就是演給nc看的,關鍵就看他們信不信了。
“陛下!”
殿帥陸旭出列,抱拳道:“末將覺得天穆公所言有理,末將也支持林途擔任本次作戰的帝國元帥之職!”
“末將附議!”
烈風寒等一群將領齊齊出列,單膝跪地抱拳頷首。
此外,還有一些文臣也紛紛表態,但顯然都是南方希家一係的人,占據了朝堂上大約三分之一的人,確實,根深蒂固啊。
……
這時,我向前一步,出列之後,抱拳說道:“殿下,我有話說。”
洛輕衣揚起秀眉,笑道:“說吧,什麼事?”
我平靜無比的說道:“我覺得,這個元帥根本不必去爭了,因為,非我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