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所以是懷疑這次的行動是他們故意安排的嗎?為的隻是引導我們?”
“也不確定,如果隻是這個季度的貨物的話,那艘船上的珠寶量差不多,但是。”
“但是項華強應該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卻隻運一個季度的貨物。”
“嗯。”
嚴立衡轉過身來,看了看站在黑暗房間裡的年輕人。
雖然沒有開燈,但是借著窗外的燈火闌珊,他也能大概看得出他臉部的輪廓。
“幾年不見,你小子倒是變帥了不少。”
“嚴伯說笑了,我本來就很帥。”
曲淩天冷不伶仃地開了個玩笑。
“哈哈哈,你倒是個好孩子,要是我家莉莉不喜歡金家那個小子,我還想著把你招進我家,入贅!”
“可是我出價很高的。”
“怎麼?怕你嚴伯伯沒有錢?”
“這倒不是,隻是怕苦了莉莉。”
“哈哈哈,之前方家的股價是你調回來的吧?兩次!”
“兩次?”
“嗯,小黑都和我說了,方家的那個女兒,你喜歡的,護得緊。”
之前的那次股價是他操縱的,他故意操縱了一大筆資金買入,還黑了當時不少的新聞網站,後來賣出的時候他自己還默默的留了一筆。
可是,他隻操縱了一次。
“唉,我不管你年輕人怎麼玩,你要敢欺負到鶴鳴或者莉莉,我不會放過你小子的。”
“哪裡敢,隻是莉莉這次……”
“嗯,我讓她去的,她知道該怎麼做。”
這次聚會,他知道嚴家一定回來,但是沒想到是莉莉來,而不是嚴立衡自己來,而且看上去嚴莉莉和項明輝的關係並不一般,但是金鶴鳴知道這件事嗎。
不過既然嚴立衡自己有安排,他也就放心了,畢竟嚴伯是不會讓自己女兒吃虧的。
“對了,之前你讓我給你找的那個醫生,28年前就死了。”
“死了?”
“嗯,在他家的院子裡,說是抑鬱症自殺的。”
他之前在見到曲耀天後不久,曾經讓嚴立衡幫他調查一下28年前h市第一婦產科醫院的一起手術,尤其是當時的主刀醫生。
嚴立衡在h市的總隊在過一段時間,能夠聯係上的人脈肯定也比他要多,所以他就拜托他這件事。
“自殺……有證據嗎?”
“沒有,隻有一具屍體和病例報告,就連當時那起手術的其他護士也都死了。”
“全都死了?”
“嗯。”
曲淩天腿上微微閃動了一下。
“這個時候來查當年的事情,你是懷疑項華強?”
“當年我父親就在他身邊做外科醫生,後來出車禍去世了,我母親剛好那個時候的預產期,悲痛之中被我生下來,現在突然出現一個弟弟,還說是他的私生子,現在他連我也想認。”
“弟弟?你是說他以前的那個私生子?”
“嗯,那個人和我長得一樣?你沒見過?”
“沒見過,小輩的事兒,登上報紙也是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嚴立衡站在他的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莉莉那邊,你有什麼需要可以和她聯係,自己還是小心。”
曲淩天站在黑暗中,睫毛微微顫動,黑而深邃的眼眸中倒映著窗外的燈火闌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