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麼相信李律師?那你知不知道,他們的律師是誰?”
這個問題,甄沁媛之前刻意去了解過,是xx事務所最好的律師,也是方正建材聘請的法律顧問,但是雖然業績水平很好,但是要和李慶年律師相比的話,還是有著雲泥之彆。
“陳五?”
“看來你很有必勝的把握了啊,他們前些日子換了個律師都不知道?”
“換律師了?”
“這次的訴訟是你主動提出來的,要我們幫你一把。”項明輝拿起桌上的楓糖美式,輕輕聞了聞,抿了一口,“如果這次的訴訟敗了,我可不會像我父親一樣仁慈,我會讓該不見的東西統統不見。”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甄沁媛手一抖,拿著的墨鏡一下掉到了草坪上,愣了一秒馬上俯身彎腰去撿,手指捏住鏡框的時候哆哆嗦嗦的在發抖。
項明輝笑了笑,伸手按住她的頭,不讓她直起身子。
“項總?”
“你,明白了嗎?”
“我知道了,知道了。”
聽見她的回答,項明輝才放開手上的動作,起身離開了庭院,走的時候還對著坐在咖啡店門口的男店主微微一笑。
“今天的糖漿放得多了些,下次要少一點哦。”
“好的,項少爺慢走。”
甄沁媛直起了身體,手指捏成拳頭,墨鏡的鏡杆被她折彎了,絞絲處銼著手心,刮破了手上的皮。
她向來很疼惜自己的手,都說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
“他不是人,他是魔鬼。”甄沁媛嘴裡低聲呢喃著,用力把手上的墨鏡扔了出去,“他們一家人都是魔鬼!”
方餘生坐在炸雞店裡,麵前放著兩盒香草冰激淩,上麵各插著兩株迷迭香和一片檸檬。
“這就是你說報答我的方法?”
江子微看著麵前的冰激淩,有些哭笑不得。
他之前受人所托,幫她找來律師界足以和李慶年抗衡的安康,本來安康是不打算接手這個案子的,因為對手是李慶年。
這兩位可都是律師界的杠把子,如果其中一方輸了,那臉上可是掛不住彩的,而且當時曲淩天拜托他的時候,以當時交接的證詞來說,他們可以算是條件不利的一方,這輸掉的機會很大啊。
但是沒辦法,誰讓嚴司令的女兒也暗地裡拜托他了呢。
不過說來也奇怪,著嚴司令的女兒嚴莉莉之前和金鶴鳴交好,現在又和項家的大公子項明輝不清不楚,如今請他來為方正建材打和項家交好的李慶年律師的官司。
這是有意讓他們倆一較高下,為新聞界增添熱搜嗎?
真是有錢人的世界,你不要肆意去揣測。
再三請求下,安康還是答應了做方正建材的律師,已經和之前負責案件的陳三進行了律師證物的交接。
之前方餘生出國拿到的材料證明和檢驗報告都有了,還有他們對每戶樓房都做了檢測,以及王大海的病曆報告,這些材料都有了,雖然說贏的機會不大,但是也不見得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