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會先過去開車,你躲在這裡不要動,看到我給你的示意你再跑過來。”
曲淩天將躺在地上已經死透了的男人的屍體擋在麵前,側著身體等待一個跑出去的時機。
他將手裡空槍換成了之前掉落在地上的手槍,將空的手槍往車外一扔。
瞬間出現子彈開槍的聲音。
但是聲音不過兩聲槍響,那說明來這裡接應的人不過一兩人。
他們未免也太看不起他了吧?
趁著槍瞄準著他扔出去的動作做靶子的時候,曲淩天扛著屍體在背上衝刺的速度衝到了黃色越野車側,黃色的車門被打擊著。
曲淩天迅速竄上駕駛座,一個漂移起步直接側著車身將距離拉到了方餘生的麵前,車門對著她,隻需要跨一步的距離。
拉開車門,方餘生迅速地上了車,子彈打在車把手的旁邊,各種車門聽見子彈敲打的震動。
係上安全帶後,方餘生的手緊緊握住車門的扶手。
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女人。
雖然她從小就生活在錦衣玉食的環境裡,沒有見過這種很凶殘的情景,但是她的表現依舊是儘量地鎮定,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外。
如果換做是稍微膽小一點的女人,現在估計早就哭個不停了。
曲淩天臉上自豪的表情,轉過頭目視著前方。
“坐穩了。”
話一說完,方餘生的手指不禁又加了幾分力道。
“嗯!”
將油門踩到底,越野一個飛速衝了出去,真正發揮出它作為越野的實力。
不按尋常的套路出牌,曲淩天開車的路線東搖西擺,時不時還加上一個回旋飄逸,令人無法琢磨他下一秒的行動方向。
從剛才的射擊角度和子彈射入土層的力道來看,那個躲在暗處的狙擊手應該離他們不遠,而且最有可能是在前麵樓房的二層,而不是在火車站內。
因為那個樓房那裡的視線範圍更好,可操作空間更大。
如果是在火車站的二樓。
一來射程範圍更遠了,要等車再往前開個百來米的距離才是最佳的射程,而再往前的話就會進入這裡人多的地方。
如果是要劫人,是不會選擇火車站正麵的地方去公然開槍的。
隻有可能是從這裡繞一圈去到火車站的背後。
槍聲在他的車開出百來米之後依舊沒有射中車裡的人,狙擊者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從現在看來他要麼是去找幫手了,要麼就是自己追上來。
或者兩者同時進行。
將操縱杆壓到最低,離合器交變的速度也緩慢下來。
一道明黃色在衝出了火車站外的圍欄,直接從路麵飛躍到田野之間。
車身雖然有劇烈的晃動,但是依舊重心穩定。
方餘生手緊緊地抓住把手。
她有種感覺,自己這次坐的車要比電視上看到的賽車場景還要恐怖刺激。
就像是在遊樂園一樣,心臟狂跳著。
一路上越野直接碾壓過沿路的雜草和石頭,翻越田野。
“還行嗎?”
曲淩天手握方向盤,偏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女人。
“什麼還行嗎?”
剛才這麼劇烈的晃動她沒事,這下突然變得平穩一點了,她倒是有些想吐。
“你的身體,吃得消嗎?”
“啊?還,還能行。”
她原以為他問她他的車技還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