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醫生的專屬良藥!
“出來吧,知道你們在這裡!”
從坡上下來的男子手裡拿著槍,在草叢裡走來走去。
這裡的草叢不及剛才那邊的茂盛,隻是打到人腿的位置,隻有一部分的地方可以遮住,所以他們都是蹲坐在地上躲起來的,還依靠著周圍的幾棵大樹低擋視線。
“我們的人還在來的路上,你一個人保護一個女子是不可能逃得出去的。”
那些人企圖用言語來誘導他們,希望他們能從躲藏的位置自己出來,以免掉一些他們尋找的麻煩。
沒有動靜。
“我說,你一個大男人這樣躲躲藏藏的有意思嗎,等我找到了你的女人,看我不好好招待她一番,讓她幫我搓澡,陪我睡覺,我還要把這些都錄下來給你慢慢欣賞。”
那人見平緩的語言不能引得他們出來,隻好用激將法來試試。
言語露骨而下流。
方餘生身邊的那個黑人男子也聽見了這些話,氣得他隻想站前來衝上去和他們乾一架。
侮辱女人算什麼東西?
方餘生將他手一扯,示意他不要衝動。
“他太侮辱人了。”
男子的臉上帶著憤怒,儘管身邊的女子和他並沒有什麼關係,但是他知道這樣的話語在她聽來始終是一種傷害。
“沒關係的,他是在刺激我而已。要忍住不要中了他們的計謀。”
原本應該是他去安撫她的,結果變成了她去安撫他。
大樹前麵的草叢傳來撥開雜草的聲音。
腳步聲漸漸逼近,不止一個人。
“聽我說,等會我站出去,你不要出來,他們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方餘生再次告誡他不要做傻事,但她此時心裡很慌,但是表麵上看起來卻十分冷靜。
她的手掌在不自覺地顫抖。
“不行。”
“你不欠我什麼,反倒是我應該感謝你替我殺了那條蛇,還誤會了你。”
男子想要拒絕,但是方餘生已經扶著樹乾從地上坐了起來,隻等著他們走過來,她從樹乾後麵走出去。
隻有這樣她才可以使他免受傷害,不牽連一個無辜的人。
“你剛剛說什麼?”
前麵的腳步聲突然停了下來。
那幾個人紛紛感覺自己背後傳來一陣寒意。
曲淩天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站在他們背後,手裡拿著他們同夥的手槍。
聽見這聲死亡問話,那些都偷偷把目光往後瞟。
那把手槍是之前另外一隊帶隊人頭目的手槍,所以長得有些特彆,在槍的管口位置刻有一根藤蔓,有點浮誇但是卻沒有什麼實際的用途,但是這把槍的殺傷力很大,彈管略長,射程也要比一般的手槍遠一些。
“我說您總算是來了,我們等您許久了。”
剛剛喊話的那人慢慢將頭轉過來,四目交接。
曲淩天眼裡的寒意直接通過目光傳遞到他的心底深處,無形之中就給他烙印了一種不好惹的印記在心裡麵。
“我說,你剛剛說什麼。”
死亡凝視。
曲淩天不管他現在說什麼,他隻在乎他剛才說的那些話。
那些讓他想要扒了麵前男人的皮的話語。
“我,我沒說什麼,沒說什麼,您聽錯了。”
曲淩天站的位置故意選在了有樹木遮擋的地方,正好避開了躲在山坡上的獵鷹的視線。
“我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