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早就回來了啊?”
管事先生臉上帶著微笑,和在監獄裡看見方餘生時和藹而又平易近人的神色不一樣。
他這裡的微笑著一絲虛偽和客氣。
“嗯,明天會議,我想早點回來休息一下。”
布萊頓雙手搭在吧台上,身體輕輕向後斜靠,黑色的長袖襯衫微微敞開。
“這個文件你要”
“不用,她看過就行了,最近監獄裡的那個女人有什麼奇怪的動作嗎?”
他沒有接過管事先生遞過來的文件,而是直接問他關於方餘生的問題。
“沒有很特彆的動作,隻是她好像和她身邊的那個男生關係還不錯,要不要?”
“誒,不用,那個男孩是我安排著盯著她的,這樣更容易打聽到消息。”
布萊頓眼神裡透露出一絲算計的眼神,拿起他麵前已經調好的酒,放在鼻子麵前輕輕聞了聞,白色的霧氣輕柔地被他吸進了鼻孔。
帶著一絲醉人的芬芳。
“嗯,微醺的味道,能短暫地麻痹人的痛苦,是還不錯。”
“這是什麼酒?”
看著他難得地坐下來慢慢品嘗一杯酒,管事先生好奇的問他。
“這個啊這個是adic最喜歡的酒,anhattan。”
“小綿羊有消息了?”
管事先生大膽地猜測道。
之前他外出是去處理一些邊境上的交易問題,最近的銷售情況出奇的好,但是風險卻在增加,所以他才會親自去巡視一圈。
至於是哪裡他並不知道。
這裡分工明確,他隻是負責這裡的日常物資調配的,並沒有什麼資格去管他們的事情。
紅姐是掌控組織裡外貿物資生產、運輸和醫療實驗的研發和開發的,至於組織裡的經濟流通情況雖然不是她在主管,但是所有的錢都要經過她的手。
布萊頓是負責軍械的走私和有毒物質的販賣,許多的門道和熟人也都是他在聯係。
開始幾年裡吃了不少的苦,但是後來的路子越來越廣,也就成了這裡的一把手之一。
但是各種被追擊的風險也是成倍的增加。
見過各種各樣的男人女人,做過許多難以相信的危險的事情,看過不同的世俗往來。
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但是唯一能夠停在他身邊的女人隻有一個。
小綿羊
“嗯。”
布萊頓低聲回應一句,慢慢的品嘗著嘴裡逐漸潤濕的酒。
入口苦澀,回味甘甜,令人微醺。
這種情調和感覺就好像是遇見她一樣。
一口氣將酒杯裡剩下的液體全部入喉,隻剩下兩塊還未融化的冰塊殘留在杯底。
“人已經準備好了嗎?”
袖口抹過嘴角,液體沾染在了袖口。
“嗯,都準備好了,隻要這次會議的內容通過了,就可以安排手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