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樣不行。”
曲淩天臉上冷冷的笑了一笑,兩把筆直的劍眉挑起一絲質疑的弧度。
“什麼不行?”
“等我做完這場報告,你就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
曲淩天左腳腳尖輕輕踮起,一個滑步從原位離開了,和她的距離有保持在了半米的寬度。
“那樣太快了,萬一你耍什麼花樣我可那什麼去回應他們!”
“那是你的事情,如果你不同同意的話”
曲淩天右腳往後挪了半個腳步的距離,一個旋轉,身體朝後轉去,做出要離開的模樣。
“反正文件我也給你們了,不過上麵的標注沒有我的解釋,你們是看不懂的,你們之前研究的那些東西,就差這個步驟而已,不然都是徒勞而已。”
“你威脅我?”
紅姐眼睛微眯。
“我隻是陳述一個事實,至於威脅一說,從來都是你們在威脅我不是嗎?”
“好,我答應你,等這場報告結束之後我就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不過你最好彆給我玩什麼花樣。”
“玩花樣?”
曲淩天轉過來看著她。
“那不是你們最喜歡做的事情嗎?”
說罷,邁著步子朝著前麵的座位走去,坐在其餘的空閒位置上,看著台上準備就緒的斯坦利斯。
“這個實驗報告呢,是我們這幾年一直著重研究的項目,我負責的是其中的一塊,其他的項目都有不同的人在負責,今天我的報告呢,主要圍繞著”
講完之後台下的長桌上一片寂靜,隻有布萊頓手裡轉的筆突然跳下來,掉落在地板上。
“你這報告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就是簡單的闡述了一些你最近發現的一些毫無用處的現象而已。”
其中一個比較年邁的老者直接對他的文件內容做出了質疑。
斯坦利斯漲紅了臉,找不到什麼好的說辭來推拖這責任,隻好拿著自己的文件夾下去。
“其實他所闡述的內容也並不是完全沒有用。”
曲淩天邁著步子一步一步沉穩地走上講台,將手裡的u盤不慌不忙地插進主機裡。
眼睛裡的目光自然的看著屏幕上的信息。
“他所說到的,xxx的藥效沒有體現出來,但是醫學實驗中實際采用的確實是這類成分,所以怎麼樣將注入患者腦部的液體成分使之發揮到它應有的作用,我們可以從”
曲淩天看著電腦的屏幕,臉上露出王者應有的自信與從容,還帶著終年不化的冷漠。
“原來是這樣,難怪之前我們做的移植實驗一直產生了錯誤,原來是這裡有問題。”
“但是這樣的話,對技術層麵要求就非常高了啊,除非是像adic這樣的醫生,否則這很難準確的搭接和注射。”
台下剛才對斯坦利斯陳述的問題產生質疑的人,停了曲淩天的彙報表示很新奇,而且也很有道理。
都紛紛討論起來。
曲淩天將u盤從電腦上拔下來,準備離開房間。
布萊頓立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迅速的堵住了他的去路。
“你們把她放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