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先生不知道彆人的東西沒得到允許不要隨意亂動嗎?”
曲淩天的步子剛剛邁進房間好像就已經洞察了劉思衡所有的動作,仿佛未卜先知一般。
“你邀請我來,又把文件袋放在桌子上,意思不就是要讓我看嗎?”
劉思衡臉上淡淡的笑意仿佛和麵前的男子關係很好,好似原來和他出手相向的人不是自己一樣,將文件不緊不慢的放在茶幾上後,自己順勢靠在了木椅上。
“猜的倒是不錯,眼力見很好,難怪能爬的這麼快。”
劉思衡好像一點也不驚訝他會說出這樣的話,因為他一開始就沒有把醫生看作是曲淩天的正經工作,不過是解釋他身份的一個擋箭牌罷了,至於他真實是做什麼的,他無權知道也不感興趣,反正和他沒有關係就是了。
隻是前兩天他突然約自己和他見一麵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曲大夫說笑了,我隻是碰巧和項總比較和得來而已,而且他的女兒是一個很好的女子。”
曲淩天也不聽他自謙的推卸,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光碟,然後扔在了那個已經拆開過的文件袋麵上,然後坐在自己的旋轉靠椅上,低頭玩著手裡的鋼筆,目光盯著手機界麵上彈出的一些流言,無一不是關於今天那場車禍的。
“項明輝那邊很快就會糊掉,至於他手裡的股權我可以幫你搞到手,但是項華強那邊你可是要自己去處理,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該牽扯的東西不要動。”
曲淩天把話說的很清楚,沒有故意掩飾,因為這裡是他的地盤,不需要掩飾。
劉思衡的嘴角輕輕揚起,他巴不得有人來幫他一把,隻是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他來伸手,隻是這不該牽扯的東西指的是什麼他還暫時不知道。
“不該牽扯的東西是指”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不過如果你真的想替代項明輝的位置,這件事就不要插手。”曲淩天看了看界麵上的消息基本上和他預料中的一樣後,又補充了一句,“我寫在文件裡的內容也很清楚,到了真正取代項明輝坐上項華強的那個位置的時候,你要保證方正建材的位置,永遠不得在建築行業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目光清冷的他,隻是淡淡的凝視著坐在木椅上的劉思衡,做出了送客的手勢。
輕輕跳了跳眉毛,劉思衡還是保留著臉上的微笑,拍了拍自己的褲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既然他有意要送他上青雲,何不就此禦此風直去?
但是走的時候,劉思衡還是人不知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男子臉上的冰冷看不出此時的心裡活動,仿佛拒人於千裡之外又好似對他的來去不甚關心,沒有了原來在方餘生身邊看見他時的靈光和生動。
心裡帶著無聲的嘲諷將門輕輕帶上走了出來。
問也不必問,他倆肯定掰了。
雖然劉思衡知道此生或許已經和方餘生再也不會有結果,但他還是依舊在乎那個女人,看見他倆分手,他心裡依舊出奇的開心。
明明沒有機會了,卻仍喜歡她。
“還真是賤啊”
劉思衡走出了房間,自顧自的說著自己,卻不曾想在房間裡的曲淩天也聽見了他這小聲的話語,手上轉鋼筆的動作停了下來,臉上的眉毛微皺。
他這是說自己還是,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