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餘生被抱回了酒店,明亮刺眼的燈光照得她不住的往他懷裡鑽。
潔白的大圓床上,紅色的玫瑰花般散落在其上,房間裡黯淡的燈光將氣氛渲染的剛剛好。
將懷裡的女子送到床上,她卻用腳踝勾住了自己的腰,整個下半身掛在他的下半身上,樣子看上去十分的曖昧。
“彆走!”
呢喃的語調在房間裡回旋著,樣子像極了一個害怕的小貓,原本放好的雙手在空中亂撲騰著,好像在找什麼能讓自己感到安全的東西,比如一個懷抱。
剛剛男子懷間的味道像極了他,淡淡的,帶著一絲消毒水的氣息。
“好,我不走。”
他現在真的有些懷疑她是不是真的醉了,但是那酒的烈度確實以她的酒量不過一杯就已經不省人事了。
曲淩天躺在她的身邊,替她蓋上被子。
她卻像一個小貓一樣,不住的往他身上攀,好像得到了什麼溫暖一樣。
蹭得他身上忍不住的躁熱,耳根的位置紅的明顯。
但是理智告訴他,他現在不能夠做什麼,畢竟如果這是她內心真的想法的話,他願意等。
等到她親口告訴自己她真實想法的那一天。
輕輕撩動她的發絲,一吻輕輕在她的額間落下,方餘生好像得到了什麼安撫一樣,手上亂摸的動作也逐漸停了下來,安靜的抱著他入睡。
自從送她弟弟回去之後,他就開始收拾整理自己和組織的一些關係,他也正式的去和大a溝通了一次,表明過自己的想法。
他願意為這個曾年少的他伸出援手的組織做事。
但是他不願意離開自己愛的人,也並不想自己所愛受到更多的風險。
所以他選擇將自己在組織裡未完成的一些任務做完,將自己想要兌現的承諾兌現,然後在組織隱退,但是也仍然會在組織需要他的時候伸出援手。
這是他覺得最好的辦法了,就是不知道。
她在他完成自己任務之後,是否還會依然等他。
但從克裡斯汀那裡聽來的消息,說她要去留學之後,心裡沉重的大石頭卻突然鬆開了,學習確實是等待的最好的方法,也是他的機會。
一年,兩年。
他查到她上學的地方,知道了學校的教學任務安排,熟知這裡的生活環境,甚至連學校的教學設施都一並聯係人進行了更換。
終於,不久前。
趁著啤酒節的到來,這個小鎮無比的熱鬨,他猜想他們一定會成群的來到這裡這個酒廳喝酒,隻是沒有想到緣分竟然是一件這麼奇妙的東西。
他們的相遇竟然是以這樣一種特殊的方式,隻是他臉上帶著偽裝,讓她誤以為自己認錯了。
她常常來這這裡獨自飲酒,卻不買醉。
於是他便買下了這酒吧。
酒吧的駐唱唱的是他親手寫下的歌詞,一字一句間都是他們的過往。
因為他知道她不是很懂意大利語,所以才把自己的心意這樣潛移默化的表達,期待著有一天她能自己發現,原來他一直都在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