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掩月宗的日常!
與眾女的一月修煉過後。
饒是實力突破到化神期的林墨,也不免麵色慘白了些。
不過總的來說,這一個月倒也不算白忙活,最起碼眾女的修為都有了明顯的提升。
特彆是南宮婉,體內氣息湧動。
以林墨看,估摸著隨時都有可能突破。
“我想要突破元嬰後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
南宮婉望向林墨,眼神迷離。
看著麵前的南宮婉,林墨微微一笑,隨即輕輕伸出右手,撫摸著南宮婉的麵龐。
“再努力一回吧!”
話罷,風雲變色,洶湧的靈力,更是從四麵八方湧來。
頃刻間湧入南宮婉以及林墨體內。
數個月後。
號稱天南第一正門的太真門,玄武大殿中,一名麵若嬰兒但須發潔白的老道,眉頭緊皺的看著手中一張淡白色玉簡,神色陰晴不定。
半晌後,他長歎了一口氣,忽然衝著殿外一聲吩咐道
“來人!”
隨著此聲話落,頓時從殿外走進來兩名中年道士。
“掌門,不知有何吩咐!”這兩名築基期道士躬身一禮。
“將這塊請函送到後山金霞穀,就說溪國出現了第五名大修士了,現在掩月宗送來了大典的請函。問太上長老是否要親自去一趟,還是幾位師祖中的哪位跑上一趟。
“老道將玉簡遞了過去,凝重的說道。
“是,掌門。弟子一定親自交到師祖手中。”
兩名道士麵色一變後,立刻恭敬的答道。
隨即二人接過玉簡,化為兩道遁光飛離了大殿,直奔山後而去。
“沒想到掩月宗居然又出現了一名大修士!”
“是呀,距離上次出現大修士還沒過去多久呢!”
“依我看,這掩月宗不會是有什麼大機緣,將要一飛衝天了吧”
……
天陽潭,是合歡宗赫赫有名的門中禁地。
麵積不大,隻有數百丈大小,但是長年都被濃濃的灰色霧氣籠罩其內,任何人,哪怕是宗內的幾名元嬰長老都不敢輕易進入霧氣一步的。
平常時候,天陽潭方圓二十裡內都罕有人跡的。
但是此刻,在離霧氣十餘丈遠的地方,卻並肩站著五六名服飾各異的修士,有男有女,但個個望著霧氣一語不發。
“第五名大修士,南宮那小妮子修煉的還真夠快的。雖然早就猜到他遲早會走到這一步,但也沒想到僅僅百年時間,就再次進階了。”
“不過,既然他已走到了這一步,看來這次大典,我要親自走一趟了。”
霧氣中傳來了一聲輕輕的歎息。
而在霧氣之外,則是幾名身穿著道袍修士,束手而立,誰也不敢開口接話茬。
實在是眼前大修士陰陽不定,說不準誰惹怒了他,就沒了性命。
……
七靈島的一座島嶼之上。
一名身穿著青色衣衫的老者,正站在一處懸崖前,雙手倒背,望著遠處一望無垠的大海,麵色無比平靜。
但在老者倒背的一隻手掌上,卻輕輕抓著一塊白色玉簡,閃動著淡淡的靈光。
……
北涼國玲瓏山的一處閣樓中,一名麵容儒雅的男子和一名胖老者麵對麵的各坐在一把木椅上。
那老者正小心的向女子問道
“吳前輩,這次掩月宗的大典,你是否親自前去觀禮。”
“而且那人這麼年輕就踏入了元嬰後期修為,以他的修為,完全可以震懾天南七八百年之久,若是能夠和他修好,我們五派完全可以高枕無憂了!”
“怎麼,雷師侄執掌了宗門,是有什麼想說的嗎”
男子聞言淡淡的回道。
“前輩誤會了。以對方如今的身份,又怎麼會在乎我們一個小小黃楓穀。”
聽著眼前男子的話語,胖老者訕訕的說道。
“哼,難怪你們黃楓穀如此緊張這人,這也難怪的。自從令狐道友坐化後,你們穀中就再無一名元嬰修士坐鎮了。”
“要不是令狐道友曾經和此人有過援手約定,並告知了我們五派,恐怕你們黃楓穀已經無法立足北涼國了。”
男子瞥了胖老者一眼,嘿嘿一笑的聲道。
“讓前輩見笑了!
老者聞聽此言,麵上露出了尷尬之色。
……
兩個月時間,整個天南哄動了。
全天南修仙界,隻要稍微大些的修仙宗門,無一例外的全接到了掩月宗發出的請帖。
稱他們宗門的一位南宮長老已經進階元嬰後期,特舉辦一場盛大典禮,以慶祝此事。
故便邀各大宗門派人前去觀禮。
雖然在請函上並未指明是哪一位長老。
但是當年林墨以元嬰後期下第一修士的名頭震驚過天南,所有人幾乎猜也不用猜的就直接認定了林墨。
這一下,無論這些宗門大小,自然全都一陣的騷動。
小些門派誠惶誠恐,自然滿口答應了觀禮之事。大些宗門雖然心中嘀咕不少,但也同樣答應至少派一名門中長老參加此典禮。
麵對這位年紀輕輕就踏入元嬰後期的天南第五位修士,所有人都津津有味的討論起來。
而與此同時,三個月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