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正說完,對著護衛揮了揮手,隨後便準備朝著外邊走去。
而這一下,安王急了,他看著離開的三哥,怒上心來,張口便喊了出來。
“三哥,你敢走出去一步,本王就把明澤的來曆,公之於眾,你信是不信?”
宗正趙宇明身形猛然一頓,有些不安,但還是沒有絲毫的停留,準備朝著外邊走去,對於安王的威脅,也都好像不在意似的。
“什麼?三哥,你如此,就不要怪本王了!”
然而,就在他準備喊破明澤身份的時候,一個人影忽然出現在了安王的身邊,一指點在了他的脖頸之間。
“宗盛,看好了他,他若是再敢胡言亂語,就給本王廢了他的舌頭,早就該死的老東西了,還敢威脅本王,真是笑話!”
偽宗師的氣息,將安王壓得近乎於喘不過氣來,也就是在這一刻,這位桀驁癲狂的安王殿下,終於開始惶恐了起來。
晉王趙鈺走到了安王的麵前,語氣平淡的開口說道“昨夜之事,是你讓安王妃去做的,對嗎?除了動用宗府的力量,還有她陳家的力量,九王叔,您不該給本王一個交代嗎?”
當即,安王趙宇泰的眼睛都不由的瞪大了起來,這些隱秘之事,為何趙鈺竟然這麼清楚?
他不是自從返回京都之後,便一直待在王府之中嗎?為何,這前後才不過幾個時辰的時間,趙鈺就什麼都知道了呢?
“趙鈺,你怎麼。。。”
趙鈺伸手拍了拍安王的臉,開口說道“九叔,看來你被幽禁的時間太長了,以至於你的腦子都壞掉了吧!”
“還本王是怎麼知道的,如今的京都,隻要本王想知道,就肯定能夠知道的,包括你們夫妻的謀劃,布局,以及參與的所有人。”
“你信不信,就在一個時辰之前,所有的名單,都在本王的案前了,之所以耽擱這麼久,無非是想把這次的事情,交給真正應該動手的人而已。”
“明澤,他是你的了!”
趙鈺說完,轉身便朝著外邊走去,對於這個九王叔的性命,他連一絲遲疑都不曾有過。
看著明澤的樣子,安王趙宇泰是真的慌了,對麵的這個,雖然說是明澤,但他可是知道,這位便是晉王府的那位長史,麵具人地澤啊!
他這要是落到地澤手中,那恐怕才是真的生不如死啊!
“趙鈺,趙鈺,本王乃是你的王叔,縱然是罪孽滔天,也該有宗府和朝堂論處,你如此行事,你算是什麼皇族眾人?”
“本王是父皇當年所封,是王爵,是皇子,你不能這樣對本王,不能!”
聽到安王的話,明澤有些皺眉,儘管他此刻恨不得把這個屠滅家族的罪魁禍首,啖其肉,飲其血,可是,就像是安王說的那樣,他乃是王爵,隻要身份還在,他如此將其殺了,可也是大逆不道之舉。
誠然,能夠報得家仇,他明澤縱死無悔,可是,他答應了王爺,要為國在效力三十年呢?
若是將命丟在這裡,他又如何對得起王爺的恩賜呢?
就在此刻,晉王趙鈺的聲音,從院外傳來,“趙宇泰,大趙前代安王,今日,本王以晉王身份,代陛下剝奪你王爵之位,貶為平民,永不返宗。”
聽到趙鈺的話,安王整個瘋狂了起來。
“趙鈺,你憑什麼剝奪本王爵位,你一個小輩,何來的這個資格?你的王令,本王不認,本王不認!”
“嗬嗬,趙宇泰,本王給你的,通常是最好的選擇。”
“你若是順應本王之意,安王妃那邊,本王會讓宗府多供養些年,可你若是非要再鬨,本王保證,在你身死之前,王妃連同她背後的陳家,都會下去陪你的。”
“多年時間,相信不知道本王能做得出來的,不是嗎?”
一下子,安王愣在了那裡,他看著趙鈺的方向,張了張嘴,但終究還是低下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