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情況,謝儒雖然不喜,但他一個人勢單力薄,根本阻擋不了文院的私有化!
但,阻止不了,可不意味著就是對的!
再說了,以他的性格,不喜就是不喜,根本用不著和他們調和!
謝儒的話,雖然就隻有一句,但就像戳在他們的肺管子一樣的,生硬且疼痛!
鄭儒眉頭緊皺,他就知道,眼前的這個老東西,必然會出麵阻攔的!
可自己根本就沒有邀請他,這還是他自己過來的,實在是欺人太甚!
不過,一想到此事背後的人,鄭儒的心,算是徹底的安定了下來!
“謝儒,文院地位受到威脅,作為文院的當家大儒,你就是這樣看待的嗎?”
“難道我文院在你的眼裡,就這麼的可有可無嗎?還是說,我大趙文道聖地,入不了您的眼?”
謝儒一愣,他本就是看不慣,想要諷刺幾句罷了,卻沒有想到,鄭德明這個老家夥,竟然敢算計他!
不過,僅僅是下一刻,謝儒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畢竟,他一生不弱於人,關於吵架他還真的沒怕過誰!
“鄭德明,你的心思,老朽懶得和你計較,可你不要得寸進尺,文院不是你鄭德明的私產!”
“這裡還有夫子,還有如老朽一般,大趙的潔身之人!”
“哈哈!沒有想到,謝儒這麼大年紀了,還是如此天真!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你真以為單單憑借老朽,就能夠收攏整個文院嗎?你覺得夫子為何不出現在這裡?”
“實話告訴你,夫子不是不出現,而是他出現不了!你猜又是為何呢?”
一石驚起千層浪!
謝儒忽然想到了什麼,是啊,他就說以夫子的眼光和境界,怎麼會對文院之事,不管不問!
原來是因為那個人啊,天地君親師,單單一個孝道,就限製了多少人啊!!
“哎,文院之劫,合該如此啊!”
謝儒長歎了一口氣,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身離開了!
一個從根上就壞了的文院,還有什麼可留戀的呢!
謝儒的離開,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甚至有人,心中還有無儘的欣喜!
畢竟謝儒和其他大儒不一樣,他的內心是清明的,他是有著獨屬於自己的堅守的!
這樣的人,在文院,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襯托的其他人,醜陋不堪!
而對於鄭儒來說,就更是如此了!
多年以來,文院之中,他和謝儒兩人,就是天然的對立麵!
如今,這個老頑固終於是被自己給趕了出去,說實話,鄭儒的心裡,彆提多舒爽了!
“好了,謝儒不願意關注文院之事,就讓其離開吧,至於對天下學院的應對,吾等還是商討一下吧!”
眼看著場麵因為謝儒的離開,有些尷尬,鄭儒笑了笑,開口打破了這個僵局!
“文院乃大趙文道聖地,區區一個還在建設當中的天下學院,何必將其放在眼裡!要我說,置之不理即可何必浪費吾等時間!”
就在此刻,一個大儒開口說了起來,畢竟大儒的身份很高,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