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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不能這麼說。咱們要保持積極樂觀的心情,這才能健康長壽。”
王靈香皺眉道:“不去不行嗎?”
這叫虎父無犬子。
老徐一瞪眼。
“嗯。”
他知道自己老爹這是閒的。
反倒是幾個女兒精明能乾。
想投資10塊錢,隻給你3塊錢,甚至2塊錢的額度。
小兒子邱金海一心當電影導演,根本無心繼承家業。
耳聞老友的羨慕,邱德拔眼神中多了一抹自得。
“我先走了,伱忙吧。”
當然,徐良也不是所有不動產都賣掉,一線城市核心商業圈肯定會保留。
傅繼勳作為土生土長的新加坡人,又曾在新加坡科技局和德豐傑工作多年,人脈深厚。
“好的。”
“您說的一點沒錯。”
所以,自從來到這裡,兩個老頭算是各自有了知音,打牌下棋之餘,就喜歡給即將出生的大孫子張羅各種玩具。
轉頭看著自己的‘三姨太’。
徐良單膝跪下來,臉頰貼在安凱月的肚腹上。
“嗬嗬,借你吉言。不過我這身體我自己清楚,活一天算一天罷了。”
“要你管?我給我孫子做秋千,我樂意。……安老弟,走,彆管這混小子。”
一個星期七天時間,有一半的時間飄在外麵。
現在的凱德集團對他而言,規模還是有點小了。
在她白皙光滑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後,轉身帶著呂慧離開了。
——
“老哥哥,恭喜你出院。走過這一遭,肯定能活到百歲。”黃祖耀笑道。
我這一大家子,你爭我奪的,他們不把我氣死,我就燒高香了。”
唯一例外的親兒子。
不管是對方買房子,還是小老婆找醫院,忙前忙後,儘心儘力。
“邱老在生意上幫我很多,現在他出院了,於情於理都要去看看。而且,以後我們徐家要在新加坡紮根,也需要一些本地的朋友。”
“哎呦,我的姑奶奶,肚子這麼大了,你可慢點。”王靈香連忙上去攙扶。
“凱月快生了,我跟你老丈人準備在後麵草坪上弄個秋千,將來也好給我大孫子玩。”老徐笑嗬嗬道。
邱德拔言語羨慕。
“這種粗活讓下麵的人去就行,何必您親自出馬?”
不過人家確實有資格。
“爸,安叔,你們這是乾嘛呢?”
“這小家夥將來肯定是個搗蛋鬼,在媽媽肚子裡的時候就這麼不老實。”徐良笑道。
一股莫名的感動從心底浮現出來。
這位風韻猶存的丈母娘,自從來到新加坡後,就瞬間喜歡上了這座華麗的國際大都市。
徐良也投桃報李,彆人家投資漢華青龍和太平洋兩支基金,都是限額。
不管在彆人眼裡徐良什麼身份,在老徐眼裡,他還是那個被自己拿腳踹大的混賬兒子。
“咳咳,媽,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提它乾嘛。現在可是說你孫子呢。”
再發展兩年,把房地產開發+信托的模式玩的更純熟了,才更具備收購價值。
“知道了,媽。”
溫溫的,暖暖的,好似傳到了骨髓深處。
看著一身旗袍,頭戴英式禮帽,在一個菲傭,兩個保鏢陪伴下遠去的姚麗菲。
兩人的話題又轉到了9號基金的發展上,一直聊到中午,留下傅繼勳吃了一頓午飯後,他才離開。
“老公。”
但女兒到底不是兒子,如果不是沒有選擇,他不會把家業傳給女兒。
“她們隻會買,不會挑。而且,這種花錢的事,自己人出馬才放心。”話落,揮了揮手。
“我孫子肯定比你好。”
比自己便宜老丈人瀟灑多了。
守著這麼多人,徐大老板也有些尷尬。
大兒子雖然在企業運營上才能平庸,但勝在待人真誠,為人穩重,最關鍵的是運氣不錯。
“那你多帶點禮物,但不許喝酒。”
雖然閉上香江李家,李四叔他們家賺得多,但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足以讓人羨慕萬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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