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月姬這分明是急眼了的表現。
這更加讓他確信了,什麼所謂的布局,不過就是一套忽悠人的說詞罷了。
想到此,其心情大暢,笑言道。
“多謝太上長老關心!”
“不過你放心,老夫修道以來,也算是曆經過無數大風大浪的存在。”
“這個世界,能殺老夫的人,還沒出生呢!”
說話間,其目光轉動,看向宗主嶽南天。
“宗主,這真魔傳承出世,多耽擱一分,便有被人取走的風險。”
“飛仙一脈若是不想參與這真魔傳承之爭,那我神劍峰脈,就先走一步了!”
說話間,未等嶽南天答應,其整個人已是率先出了大殿!
很明顯是召集人手,爭奪真魔傳承去了。
隨著昊蒼出走,剩下的幾脈脈主同樣人心思動。
不過他們和飛仙一脈關係尚可,遠不像神劍峰脈和後者的關係僵硬。
因此對於月姬所述,雖然有些存疑,但已然信了五分分。
畢竟月姬沒有騙所有人的必要。
有脈主再次確認道:“太上長老,你當真沒有誆騙我等?”
月姬一臉認真道:“若各位不信我,我願立天道誓言!”
“今日吾但凡所說有半句假話,必受身死魂滅之罰!”
“嘶……”
這天道誓言一出,眾人紛紛倒吸口涼氣。
天道誓言,對於修為越高的人,所受束縛就越是靈驗。
這都以身家性命起誓了,眾人哪怕心中不願相信,此刻也不得不信了。
畢竟沒人會拿自己的身家性命來開玩笑。
於此同時,昊蒼已是帶著神劍峰一脈的高層衝天而起。
顯然,他們早就集結完畢,就等一聲令下,大乾一場了!
到底是同門,宗主嶽南天透過殿門看著他們飛速離開,忍不住千裡傳音提點道。
“昊蒼,月姬都以天道立誓,所言非虛。”
“此行恐有諸多不順。”
“爭奪真魔傳承之事,不妨從長計議!”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霸道張狂的笑聲。
“宗主無須多言。”
“若出了什麼問題,我一力擔之。”
“就算死了,也是我們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都說財物勾人心,寶物動人魂。
這個時候,他滿腦子都是真魔傳承,哪能聽進去半點勸告。
回應間,其帶著神劍峰一脈高層全力加速。
隻片刻間,便消失在了天地儘頭。
都不帶回頭看宗門一眼的。
見此一幕,有脈主皺眉道:“宗主,按照太上長老所言,那真魔傳承地如今必然成了一龍潭虎穴之地。”
“我等,當真就這樣看著神劍峰一脈的人離開嗎?”
“要不要攔截一下?”
嶽南天手指不斷敲擊著桌子。沉吟片刻後,擺了擺手道:“算了!”
“月姬所說雖然不假,但一些東西隻是她的猜測。”
“真魔傳承並不一定是被人為搬走的,或許她所見之人,隻是起了一個輔助作用。”
“未必真就能出什麼危險。”
那脈主再道:“可是,這萬一為真呢?”
“神劍峰脈乃是八脈之一,一旦折損,對於我飛仙門來說,可謂是傷筋動骨之痛啊!”
嶽南天:“以昊蒼的實力,放眼整個北域北也是頂尖的。”
“若連他都出了問題,那北域北當真就要變天了。”
“其他宗門,距離全滅亦不遠矣。”
“這種情況,應該不會發生,無須過多擔憂。”
這話一出,有長老當即疑惑道:“宗主,既然你覺得月姬大人所說有誤,那我等為何不按原計劃行事?多派人手,如此,豈不是更有把握爭奪那真魔傳承。”
嶽南天雲淡風輕笑道:“月姬難得這般鄭重。”
“我等對此又豈能視而不見。”
“況且我飛仙門有古仙人流存之妙法傳承,這真魔傳承名頭雖響,對我飛仙門,作用也不沒有想象中那般大。”
說話間,其擺了擺手。
“此事到此為止,無須再論。”
“若無他事,且各自散了吧!”
一場會議,就這般落下了帷幕。
眾人心思各異間相繼退場。
不過對於真魔傳承,倒也沒那麼大執念了。
唯獨月姬有些不開心。
她都以天道誓言立下了,但宗門之人,似乎並不太相信她的推論。
當然,她也沒爭論的心思。
時間會證明一切。
她有預感,這一次真魔傳承的現世,必會將整個北域北攪個天翻地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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