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送,自然得挑個看得順眼的送。
然後,他剛好看鐘青順眼,直接就給出去了。
完全沒想那麼多。
但現在仔細一想想。
自己,這是有禍水東引的嫌疑。
那玩意兒,對自己是個燙手山芋,對鐘青自然也是。
合著對方這是來找自己清算總賬來了。
“娘的,長得帥的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自己不就是無心之舉坑了他一次嗎?何必對自己窮追猛打,緊追不舍!”
算了,想那麼多也沒用,還是趕緊逃命吧!
在這危機四伏的修仙世界。
一個看不順眼都能引發生死大禍。
若是被鐘青抓到,他已經想好一百零八種死法了。
一想到死亡,杜昊不由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生命如此美好。
死亡,於他而言無異於世間最可怕的東西。
隻是接下來的時間。
無論他怎麼逃,剛冒頭上來喘口氣。
映入眼簾的,總是鐘青的身影。
這讓他臉色越來越黑。
如此,在連續逃亡一天一夜,冒頭數百次,次次都能看到鐘青這個煞星後。
杜昊絕望了!
千幻分身法,沒卵用。
遁地術,完全甩不脫!
“難不成,我英明一世,苟全半生,將要在此地葬生?”
“不!”
地底之中,杜昊心中在呐喊。
“看來,隻能用那一招了!”
他眸光凝重。
不得不說,鐘青絕對是他出世以來,遇到過最難纏的對手。
但難纏,並不代表無法擺脫。
他不信,自己底牌齊出,手段儘用,對方會沒有一點消耗!
不然比自己帥也就罷了。
手段還比自己高明,那完全沒天理啊!
對於鐘青來說,消耗嗎?自然是有的。
不過也就微不足道的一點靈力罷了。
這東西隨時能補滿。
若是讓杜昊知道真相,不知道會不會崩潰得掉下世道不公的眼淚。
一座雪山之上。
追了一天一夜的鐘青看著地底眼珠子咕咕亂轉的杜昊。
心中感慨。
這家夥,還真就是一個人才。
在分身術和遁地術倆者結合下,那逃命手段,簡直被他玩出了三百六十五種花樣。
每一種,還都不帶重複的。
他還真就想看看,對方這一次,能玩出什麼新花樣來。
地底之下。
杜昊不得已,決定使用自己最後一張底牌。
多少年了!
他多少年沒被人逼迫到如此境地了。
如今被鐘青追得跟個死狗似的。
這讓他心中生出了無儘憤懣。
“你給我等著!”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待我證就大帝道果之位,再來清算今日之總賬!”
若這話被人聽了去,高低血壓一下子就上來了。
成就大帝位再來報仇?你管這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先不說你能不能成就大帝位,縱然能成,那至少也是萬年之後的事了。
你這報仇跨越時間線,還真是夠大的。
當然,人與人之間的思維模式有時候是不相通的。
對於杜昊來說,時間跨越長點怎麼了!
報不報仇什麼的先不說,關鍵是要穩健啊!
任何事情,都要建立在安全第一的原則之上。
至於你說要是證就大帝,敵人掛了怎麼辦?
那簡單!
在敵手墳前崩個迪,告訴他你已經沒了,而我,成了無敵的大帝。
還有比這更酸爽的報複嗎?
當然,現在想這些為時過早,杜昊的當務之急,得擺脫如今的囧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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