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林峰閃身過來又是一巴掌,直接給他滿嘴牙都拍碎了一半。
魏江雷打著滾飛了出去,半邊臉腫的和饅頭一樣,滿嘴是血,口中含糊大叫。
“大俠饒命,甘拜下風!”
正好林峰玩了這一會,也已經有些膩了,聞言方才停下手來,但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向了下方院中的鐘青。
“師父,這兩個怎麼處理?”
說話之間,他兩手虛空一探一抓,直接和老鷹抓小雞一樣將兩人都抓了過來。
從未吃過這等苦頭的兩大仙門長老徹底老實了,哭喪著臉跪在林峰麵前,低著頭一動也不敢動。
哪裡還能看到剛剛過來的時候,那般囂張高傲,完全沒有將流光宗上下放在眼裡的模樣?
聽到林峰之言,兩人又卻又是渾身一顫。
一來是心中忐忑,二來是震驚。
這個把他們兩大長老當球拍的青年,竟然是他們之前要抓的鐘青的徒弟?
這怎麼可能?
能毫無壓力的完虐他們二人,至少也是八轉後期乃至巔峰的偽仙。
若說林峰是羽化仙門暗中培養的強者那也就罷了,四大仙門誰還沒些隱藏的戰力?
但林峰竟然是鐘青的弟子,那鐘青又是什麼身份?
難不成是羽化仙門老祖不成?
可是宗主明明說過鐘青是從下界上來的。
四大仙門乃至整個二重天,但凡偽仙級彆的強者,誰肯冒著被詛咒的風險前往下界?
真就不要自己的道途了不成?
也正是因為如此,越高層次的強者越會愛惜羽毛,絕不可能親自前往下界,隻會想辦法在二重天操縱影響局麵。
這一刻,兩人甚至產生了和之前鄧仲類似的想法。
難道是宗主設的套故意坑害我等?
但下一刻他們又反應過來,現在可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現在他們的生死,可都係於對方一念之間。
很快,鐘青就開口說話了。
“為師一向很怕麻煩。”
“直接把他們殺了——”
聽到殺了兩個字,兩大長老渾身一震,險些嚇暈。
彆說是他們了,連一邊的徐鬆年都是一驚。
這可是上清仙門的長老,還是排名靠前的兩位,說殺就殺,這麼莽的?
就是他自己,身為羽化仙門少宗主,也不敢隨意說要殺四大仙門長老級的人物。
但下一刻,鐘青又話鋒一轉。
“那後麵恐怕上清仙門又有人會來報複,麻煩沒個完了。”
兩大長老這才鬆了口氣,隻感覺心臟撲通撲通的險些沒跳出胸腔,不免有些埋怨。
這位爺,您說話能不大喘氣不?
嚇死個人了。
徐鬆年也鬆了口氣,跟著點頭。
“前輩說的是啊,上清仙門勢力龐大,若要對付他們,還得從長計——”
他話才說到一半,就聽鐘青話鋒再次一轉。
“所以為了避免後續的麻煩,一勞永逸,就趁著今天這個機會,讓這兩人帶路,現在就去把上清仙門解決了吧。”
徐鬆年還沒說完的話卡在了嘴裡,徹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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