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
“哪怕是在這種地方,也是有人才的呀,這種東西都搞得出來。”
鐘青隨手撿起一柄屍血骨毒匕看了幾眼,但忽然又想起來這玩意是拿一堆人的屍體煉製出來的,登時有點反胃的扔了出去,順便在一邊謝鵬飛身上擦了擦手。
謝鵬飛“……”
你是上仙你牛逼,我忍。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說回正題了。”
鐘青看向那中年男子,淡淡道“你們這顆大星上的隱藏傳送陣在哪兒,你知道麼?如果你不知道,有誰知道。”
“我才不會……”
中年男子下意識剛要說話,卻忽然間麵色一變。
他注意到,除了自己之外,大廳內的一眾同伴,不知道何時,都呆立在原地,身體僵硬,一動不動,仿佛木偶一般。
而鐘青就站在這些“木偶”中間,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下一刻,在中年男子驚駭的眼神中,周圍木立的眾人,忽然間全都爆裂開來。
整個大廳,霎時間就變成了一片血紅之色。
中年男子自己猝不及防,被鮮血碎肉噴的滿頭滿臉,驚叫著後退了幾步。
唯獨鐘青和謝鵬飛所在的地方,依舊纖塵不染,沒有沾上半滴鮮血。
驚恐的慘叫聲撕心裂肺的響起。
除了謝鵬飛,鐘青還有中年男子之外,唯一還活著的,就隻有靠近側門邊上的郝老六。
此刻他已經嚇破了但,整個人拚命向後退,鎖在門板上,聲嘶力竭的慘叫著。
鐘青和藹的回頭道“小聲點,彆吵到鄰居了。”
郝老六渾身一顫,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渾身發抖,再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而中年男子,也被徹底嚇呆了。
直到鐘青回過頭來看向他。
“所以,傳送陣在哪兒?”
雖然鐘青的表情十分平和,沒有半點煞氣。
但中年男子卻不由自主的感覺雙腿發軟,幾乎要坐倒在地。
他知道今天是徹底栽了。
顫抖了半天之後,他才顫巍巍的開口“上仙饒命……小人也不想的。”
“這都是獄門王的命令。”
“獄門王?”鐘青好奇問道。
中年男子咽了口口水“是……獄門王是這獄門城暗地裡的主人,我等都是他的下屬。”
“是他的命令,除非是獄主親自出動掃蕩,否則其他時候,任何人敢打探傳送陣的消息,都要處理掉。”
“原來如此。”
鐘青摸著下巴微微一笑道“看來這個獄門王肯定是知道傳送陣在哪兒了。”
他伸出手,想拍拍那中年男子的肩膀。
不過剛抬手就注意到他身上全是鮮血碎肉,登時咳嗽了一聲,收回了手掌。
“那就麻煩你帶我去找這位獄門王了,你應該沒什麼意見吧?”
中年男子渾身一顫,拚命點頭“當然,上仙駕臨,我獄門城蓬蓽生輝,小人這就帶上限去見獄門王。”
說著他雙腿一邊打著擺子,一邊顫巍巍的走向側門。
此刻郝老六還雙腿發軟的坐在那裡,見幾人過來,登時一個激靈,連滾帶爬的竄到一邊。
離開側門之前,鐘青還很是和藹的對他點了點頭。
“多謝你帶路了,確實找到線索了。”
說著,便和謝鵬飛一起,跟著中年男子,從側門走出,消失在郝老六的眼前。
大廳內,隻剩下了郝老六一人,和滿地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