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族老和五族老是一起來的,兩人都是孤家寡人,沒有攜帶其他隨從。
張固也來了,身邊是那名支持他的族老,還有他兒子張柏,以及那名煉丹師。
張固一行人走進大廳裡,張固掃了一眼,目光落在蘇塵身上,挑眉道“怎麼,好像有不速之客啊?”
這語氣,既輕蔑,又目中無人。
“好像你身邊的人,也不是適合帶來出席家族會議的人吧?”
九族老冷冷道,這話顯然是指張固身邊那個煉丹師。
“嗬嗬……”
張固卻是並不在乎,嗬嗬一笑,“這位是木法丹師,正好今天我要把他介紹給大家,就帶來了。今後咱們張家有木法坐鎮,一定可以在丹藥方麵大展身手。”
張固自信無比,整個人神采飛揚,目光掃視一圈,看到二族老和五族老,也是打招呼道“二族老,五族老,兩位也來得早啊。”
二族老和五族老都是但笑不語。
張固以為吃定了他們兩人,也沒有繼續搭訕,而是繼續將火力對準蘇塵“家主,這可是家族會議,商議的都是家族的機密之事。閒雜人等,阿貓阿狗,還是請出去吧?”
阿貓阿狗?
張冕聞言,臉色頓時一沉。
我這是救命恩人,又是請來的幫手,何來的阿貓阿狗?
“三叔,要說阿貓阿狗,你應該先看看自己身邊。我卻不知道,這家族大會,你身邊的阿貓阿狗,有什麼參與的資格?”
張冕是家主之子,也是家主之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能夠出席家族會議是理所當然。
而張固,本身並非家主的繼承人候選者,隻有在出現意外情況,並且下一任家主遲遲選不出的前提下,他才能代家主之位。
所以,雖然張固有資格出席家族會議,但他兒子張柏其實是沒有資格的。
隻不過張固一直高調,每一次出席家族會議,都帶著兒子,就好像家主能這般,他也就能。
因為張隆一直沒有說什麼,所以其他人也不好提出反對。
但真要較起真來,張柏的出席,便成了話柄。
“張冕,你什麼意思?”
張柏麵色一沉,“請木法師父來,我也有功勞,難道我沒有列席的資格?”
“請什麼木法師父?誰請的?”
張冕淡漠一笑,“我不記得家主曾經給什麼木法師父發了邀請函啊。”
真論唇槍舌劍,張柏鬥不過張冕。
張固麵色一沉,目光直視張隆“家主,小弟一心為家族做貢獻,請來木法丹師,大家該不會不歡迎吧?這些年,家族在丹藥領域始終做不出成績來,完全對不住一流家族的名頭。我每思及此事,便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如今我一心為家族,竟反而要受此羞辱?”
張固這番話,不但賣乖,更暗指家主張隆無能,讓得張家的丹藥生意一蹶不振,有辱張家名頭。
張隆豈能聽不出這弦外之音來,語氣淡淡道“老三,既然來了就坐下吧。事情還沒做成,你就嗓門這麼大,如果做成了,你的尾巴還不得翹上天?”
“嗬嗬,家主,我這可不是高調。誰讓咱們張家在丹藥方麵一直不景氣呢?我倒覺得,我這是功德無量,給家族做了大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