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跟陳先生開個玩笑,其實咱們都是一類人,不必當真。”
一邊說,他還一邊抬手拍了拍陳東的肩膀。
陳東隨之笑了起來,那股空靈縹緲的感覺消失不見,可他笑的依舊有些勉強,皮笑肉不笑的感覺。
不知道怎麼回事。
明明覺得不可能存在的事。
偏偏他又覺得剛才薑麒麟的話,虛虛實實,恍若存真!
“陳先生,有個不情之請!”
薑麒麟話鋒一轉:“後邊陳先生每天訓練的時候,能不能和麒麟一起,爺爺和父親還有家中長輩都教導過我,武道不進則退,麒麟離開薑家這麼長時間,已經有些懈怠訓練了,得努力彌補回來。”
“這算什麼不情之請?”
陳東癟了癟嘴,白了薑麒麟一眼:“你想和我一起,自然可以啊。”
薑麒麟尷尬的笑了笑:“抱歉,實在是以前我都是一個人閉關,獨自訓練,所以覺得這件事有些冒昧。”
……
後邊的一天天時間。
早晚時間,陳東都特地空出了訓練時間,和薑麒麟一起訓練。
不過讓陳東有些許詫異的是,薑麒麟的訓練方式,和他的截然不同。
沒有係統性的修煉,也沒有大開大合的招式。
薑麒麟的動作,甚至讓陳東有種……鬨著玩的感覺!
他見過公園的大爺大媽們健身練太極的樣子,落到薑麒麟身上,簡直完美重合。
這樣的訓練……真的有用?
驚詫歸驚詫,陳東卻並未詢問。
每個人都有適合每個人的訓練方式,最好的永遠是最契合自己的。
相較於天門山彆墅區內的寧靜祥和。
時間推移,卻是讓外界,準確的說是西南地域,愈演愈烈,洪水滔天。
輿論聲勢,不斷蓄勢發酵。
已然到了難以壓製的階段。
罵聲滔天,怨憤衝霄。
而彙聚到西南地域的天下豪門和勢力巨擘們,也早已經焦頭爛額,夜不能寐。
原因無他,西南地域的垮塌崩盤,導致他們即使是及時出手,掛拍拋售手中的土地,也無人接手。
所有的地塊,都處於有價無市的尷尬境地。
但市場行情上,地價和房價,卻是在以恐怖的速度崩盤下滑著。
這樣的情況,土地在手裡一天,就意味著這一天時間裡,每一秒鐘,都在承受著崩盤狀態下的恐怖損失!
轉眼。
時間就到了五月十號。
一大早。
陳東就西裝革履,趕到了鼎泰公司。
公司員工一如既往的忙碌著,但彌漫在員工心中的緊張惶恐氣氛,即使是穿過走廊,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當陳東落座辦公室,大概十分鐘後。
龍老、諸葛青、楚蒹葭、周雁秋、周尊龍還有薑麒麟,便一起走進辦公室。
陳東正關注著電腦屏幕上顯示的地塊行情,輕輕地劃動著鼠標。
見眾人都進來後,他才將注意力轉移到眾人身上。
沒有過多的言語。
陳東凜然一笑,冷冷說道:“高級獵人通常都是以獵物的方式出現,當獵物靠近之後,才會搖身一變,所以……各位,蘇醒吧,獵殺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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