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可血液還是不停的溢流出來。
他握住方向盤的手,甚至都不再如同剛才那般緊了,而是鬆垮垮的抓著方向盤。
“東哥,你冷氣怎麼越開越冷了啊。”
秦葉始終盯著前方,淒然一笑。
“太熱了。”
陳東沉聲道:“快了,馬上咱們就到了,你看到人群中的雨瀾了沒有?”
秦葉用力的眨了幾下眼睛,擠出右眼中的血液,有些茫然地說:“好多人,視線也模糊,找不到啊……”
“就在前邊,就在那!”
陳東睚眥欲裂,強行鎮定著,指著遠處人群中翹首以盼的張雨瀾。
轟!
轟!
轟!
……
身後響起越來越清晰地引擎轟鳴。
陳東驀然扭頭,看向後視鏡。
黃色閃電般的蘭博基尼,近乎隻落後了兩個車位。
且,還在快速拉近!
“秦葉,這場賭注,是雨瀾啊!”陳東厲聲道。
轟!
秦葉狠狠地一腳油門。
蘭博基尼內,江朝天神情慍怒,臉色有些漲紅,眼神卻透著幾分瘋狂。
“不會輸得,我江朝天怎麼可能會輸給他?你不要命是吧,我江朝天六年戎馬,無數次生死徘徊,和我比不要命,你還嫩了點!”
轟!
蘭博基尼尾部噴吐火舌,聲如炸雷。
陳東始終緊盯著後視鏡。
兩輛車始終保持著將近兩個車位的距離,這倒是讓他鬆了一口氣。
隻要保持著這個速度,最後就是秦葉贏了!
他目光看向前方,默默估算著距離。
三百米。
兩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然而。
異變陡生。
“噗!”
開車的秦葉突然身軀一震,仰頭一大口鮮血噴出。
殷紅的血水,瞬間模糊了他麵前的前擋風玻璃。
一口鮮血噴出後,秦葉的身子猛地一軟。
“秦葉!”
陳東驚得頭皮都快炸了。
隨著秦葉吐血,他的雙手也悄然從方向盤上滑落。
極速行駛的法拉利,瞬間失去了掌控。
這是能致命的!
而在盛京cup門口的眾人。
也突然看到法拉利出現了變故,一陣驚呼衝霄而起。
張雨瀾甚至差點暈厥在楚蒹葭懷裡。
千鈞一發。
陳東猛然撲向秦葉,雙手緊握住方向盤。
他厲聲道:“秦葉,我在,哥帶你贏,你踩油門啊,雨瀾還在等你!”
“好……”
秦葉靠在椅子上,滿臉是血,虛弱應聲。
隨著陳東掌控方向盤,法拉利的行駛狀態登時恢複正常。
但車速也減慢了一些。
趁著這個間隙。
蘭博基尼刹那間呼嘯著追了上來,將兩個車位的差距瞬間彌補,且在急速追擊!
“媽的,最後這一點距離要是輸了,做鬼都不甘心!”
陳東臉上陡然浮現狠戾瘋狂之色,斜眼看向隱隱有超過的蘭博基尼。
下一秒。
他心一橫。
雙手猛然打方向,朝著蘭博基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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