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打開了那布包,又是一大包大團結,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布包裡。
她數了數有五十六疊,也就是五萬六千。
“怎麼這麼多?”江夏驚訝道。
“去得比較遠,運氣比較好,又有魚探儀所以每天都是五千以上的賺,第一個晚上就賺了差不多五千。第二天……”
“回來前那天估計是準備有風暴,海浪特彆大,好貨特彆多,那一船貨是拉到碼頭賣的,比賣給魚運船要貴,賺了一萬多,就賺了這麼多了。”
當然工資周承磊開得高,每人一天一百,算上周永國一共請了六個人,又有獎金,紅包,加起來發了一萬塊。每個人都有一千五百以上,這工資算是夠高了。
比村裡那些有小木船的人家出海一個月賺的都要多。
江夏是見識過船在大風大浪裡的樣子的,感覺隨時要被海浪淹沒,摧翻一樣,想想就心悸“以後收到台風的消息,儘快回來。”
他們的船設備齊全,能收到海事電台的通知,也能發出求救的。
“嗯,我會的。”周承磊摟緊她,親了親她。
有她在家裡等著,他怎麼舍得冒險?
隊友們都說趁浪大,魚多,台風還沒來,多捕撈一天再回來。
他其實也想,但想到她在家可能會擔驚受怕,他就決定歸航了。
他們幾個都驚訝極了,這不是他的作風。
可他說過要給她穩穩的幸福。
江夏又問道“出遠海捕撈的船都能賺這麼多?”
“也不是,風平浪靜的時候沒什麼魚,遇群也不是那麼容易遇到的。有些船出海了二十天,也沒我們的船賺得多。不過也有些更大的船,從島國那附近的海域回來,出去一個月不到,就賺了二十多萬。”
周承磊將江夏抱在懷裡,順手拿過桌麵的照片,一邊翻看照片,一邊細細的告訴她這十天遠海捕撈的收獲和聽來的一些消息。
江夏不是一個多話的人,所以大多數都是周承磊在說,她在聽。
周承磊也在哄著她多說一些,哄著她告訴自己她這些日子她在家裡乾了什麼,他喜歡聽她的聲音,更想知道她的日常。
窗前吹進來的晚風很溫柔,江夏的聲音更溫柔,不知不覺他抱著她,和她說了一個多小時的話。
這也是周承磊這輩子說過最多話的一個晚上,感覺過往二十九年加起來都沒有今晚說的多。
但是在大海漂泊的每一天,他躺在船上的甲板上,看著天上的星空,就特彆會想和她說說話,想告訴她今天捕到了什麼魚,也想聽聽她的聲音,想知道她在乾什麼。
這一晚,他將分彆那十個晚上每晚想說的話都告訴了她,也將他所有的思念都身體力行的告訴了她。
溫柔,澎湃……
不舍晝夜。
明天不用出海,可以放肆一些,可以為所欲為一點。
第二天江夏醒來已經很遲了。
昨晚才睡了三個小時,天快亮時他又要了一次,完了之後已經八點多了,本該起床的,可是她累極不想起,於是昏昏沉沉又睡著了。
周承磊倒是起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拿了一碗粥進來,喂她吃了後,她又睡著了。
這一睡又睡了四個小時,醒來時已經是下午。
周承磊已經不在房間,江夏將手伸到枕頭下摸出手表一看時間,一點零五分!
午飯時間都錯過了!
江夏臉都紅了,睡到這個點,也是破了她兩世為人的紀錄了!
江夏聽見了外麵傳來隱隱的說話聲。
有李秀嫻的聲音,應該是周承森和李秀嫻夫妻回來過中秋節了。
明天就是中秋。
她趕緊下床。
這時房間門被輕輕推開,周承磊走了進來,見她醒了,順手掩上門,上前將她摟入懷裡,親了親“餓不餓?”
江夏瞪了他一眼“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