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岑在牧欒家吃過晚飯之後就表示要回學校了,雖然牧欒看起來老大的不放心,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但岑岑眼巴巴的一看他,他還是隻能光速投降。
“我保證,手機隨時保持暢通,除了考試和睡覺時間,小叔叔的信息一定秒回,在學校也絕對不落單,天黑了一步也不離開宿舍~”
岑岑舉著四根手指,“我發四,說到做到,保證還你一隻全須全尾的岑岑,好不好嘛~”
嘴巴說得多甜多乖的,那眨巴著的眼睛裡可透著一股狡黠勁兒。
見牧欒還是不說話,岑岑直接撲上去,揪著他的衣領蠻橫“威脅”,“快點說好!不然咬你!”
牧欒很沒有辦法,何況他其實也知道,岑岑是很厲害的。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故意讓那個垃圾綁走他,現在又在暗戳戳計劃什麼壞事,但……
他怎麼忍心阻止他去做想做的事情呢?
無奈的歎息一聲,他一手攬住撲在他懷裡扭股糖一樣鬨騰又粘人的小孩,一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垂眸低聲道,“記好你的保證,回來的時候掉一根頭發……”
司岑期待的星星眼仰望他。
牧欒古怪的頓了一下。
“怎麼樣怎麼樣?小叔叔要怎麼懲、罰我?”
懲罰兩個字還加了重音,表情很是耐人尋味,一雙狐狸眼瀲灩生波,勾人得緊。
牧欒倏地掐緊他軟軟的腮肉,聲音故意冷冷的說,“我就當著白雪的麵,揍你屁股。”
白雪就是司岑養的黑貓,對牧欒特彆親近黏人,牧欒得知岑岑並沒有給它取名字,且岑岑還忽然說把貓貓的命名權給他,他也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說了句“那就叫白雪吧”,於是黑貓就此擁有了姓名。
眼看著小孩的表情從剛才的“風情萬種”變成不可置信,當場表演了一個我裂開jpg
牧欒臉上表情沒變,眼底卻閃過絲絲笑意。
“小叔叔!你怎麼能這樣!怎麼可以當著小孩子教訓我?還用的是管教小孩子的招數!岑岑不要麵子的嗎?”
司岑語氣控訴。
牧欒“岑岑可不就是個小孩子嗎?”
“怎麼可能!我都二十了二十!!”
“你多大在我眼裡都是小孩。”
牧欒話音落下,發現小孩的表情變得極其古怪,當場給他表演了一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牧欒“嗯?”
“算了,沒什麼……就是,沒想到小叔叔你玩得這麼花,還怪刺激的嘞~”
司岑說完就溜,牧欒反應了一下才意會到他的潛台詞,一時間哭笑不得。
不過……
腦海裡閃現出某些畫麵,比如穿著白絲大腿襪的長腿之類……牧欒不得不承認,確實也不是完全把岑岑當小孩看——那樣確實有點變態啊!
他皺了皺眉,很快又被重新跑回來的岑岑打散了思緒。
“我要走了,你不送我呐?”
自然是要送的。
為什麼要糾結什麼小孩不小孩的,即便他確實對岑岑有情和欲,但這妨礙他平時把岑岑當作自家小孩疼嗎?
又不衝突,跟道德更沒有關係。
何況他從來也不是什麼很有道德很有人性的人啊,隻不過是事關岑岑了,他才會時常多思。
牧欒瞬間就釋然了。
牧欒親自開車,送岑岑回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