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福的時間總是那麼短暫。
很快,一個時辰就過去了。
寧長歌收槍躺在雲汐的懷中休息,每次都是雲汐靠在他胸口上休息,這一次兩人互換一下位置。
當然了,寶寶就算吃飽了也是不會鬆嘴的,寧長歌亦是如此。
看著懷裡跟孩子一樣貪吃的寧長歌,雲汐伸出手,溫柔撫摸著他的腦袋,盈盈眼波中蕩漾著母性光芒。
“長歌,我突然感覺自己好像當媽媽了。”
寧長歌嘴沒停,右手一伸握住了頭上那隻柔軟小手,“唔....彆鬨,雲汐姐,唔....我可不想叫你娘,我是你相公。”
雲汐伸出另一隻手緊緊抱住寧長歌的腦袋,“可你現在這個樣子真得好像我的孩子呀!”
“唔唔唔唔~”
寧長歌喘不氣了,我真不是啊,雲汐姐你母愛泛濫了。
被迫當了雲汐一刻鐘的寶寶,寧長歌終於能呼吸新鮮空氣了。
“呼呼呼~”
望著一臉滿足樣子的雲汐,寧長歌沒好氣的擦了擦嘴巴,“雲汐姐,你能不能控製一下自己,我差點被你奶殺了。”
雖然口糧吃著是很爽,但不是主動,是被逼的啊。
雲汐揉了揉寧長歌腦袋,像極了母親在安慰自己生氣的孩子,笑盈盈道:
“媽......姐姐知道了,小長歌彆生氣了,乖!”
寧長歌看著臉上母性光輝越來越多的雲汐,心裡不知是開心還是難過:
“丸辣!知心大姐姐變成柔情寵溺的母上大人了。”
又配合著雲汐當了她一刻鐘的寶寶,寧長歌覺得差多可以了,再當下去日後真要叫她一聲“娘”了。
“好了,雲汐姐,彆摸了,再摸頭都被你摸禿了。”
寧長歌伸手抓住雲汐的手腕,輕輕一拉,懷中便多了一具溫香軟玉,而後將手放在她的腦袋上,這次換他來摸頭了。
一邊輕輕摩挲著雲汐柔順的情絲,寧長歌一邊開口問道:“雲汐姐,最近家裡是來外人了嗎?”
姐姐今天一整天都不在家,長歌不可能看到的她啊......雲汐故作鎮定的搖了搖頭,道:
“沒人來啊,自從你上次跟我說了後,我就再沒讓我那些好姐妹來過了。”
寧長歌眉頭微微一皺,道:“沒人來嗎?”
雲汐幫寧長歌撫平眉頭,道:“出事了?”
寧長歌微微搖頭,道:“出事倒沒有,隻是前幾天我臨走的時候在雲宅周圍布了一個陣法,今晚我心血來潮感知了一下陣法,發現它曾被激活過。”
雲汐眼中露出幾分困惑,道:“可是我一次口訣都沒有念過。”
雖然天衍先聽了寧長歌留下來的陣法口訣,但它並不會因此消失。
因為它是留給雲汐的,隻有雲汐聽後才會自動消失。
寧長歌沉思片刻,道:“em......那它就是被動觸發的,看來是有不速之客曾想進雲府,結果被大陣給劈了。”
雲汐害怕的往寧長歌懷裡縮了縮,聲音卻是有些好奇:
“可城中大小勢力還有周圍所有宗門都知道雲家背後是青雲仙門,應該沒有人敢上門找死啊?”
東荒第一宗門含金量不是蓋的,一旦惹到它,連你的祖宗十八代都能給揚了。
寧長歌輕輕拍了拍雲汐玉背,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怕就怕有些真不怕死的。雲汐姐,最近你都不要出府了,就在家裡待著。”
雲汐無比自責道:“又讓你操心了,對不起,是姐姐太沒用了。”
“不許亂說話。”
寧長歌緊緊摟著她的身子,又在她白皙的額頭上輕輕一吻,“你是我的女人,保護你本就我應該做的。”
雖然雲汐不是自己第一個女人,李幼微才是,但雲汐卻是真正感情意義上的第一個女人,與她相處真得十分快樂,是師清漪和雲霓裳代替不了的。
沒有說她們不好的意思,而是在雲汐這裡真得不用從心,嘿嘿!
雲汐呆呆地望著寧長歌,美眸之中有著說不出的柔情蜜意:“長歌,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