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說這東西存在程序控製,誰能中全都是程序控製,嫂子卻說得眉飛色舞,炫耀說前幾天,進去隨便玩了一會兒,就賺了幾萬幾萬。
跟著她還說她認識兩個開盤的,人家一天開一場,一場開幾個小時,賺二十多萬。
她感歎說這項目她早就想開展了,但一直沒時間和地方,但現在這些條件都滿足了。
我們都沒說話,我和阿炳等人對視了一眼,各自笑了笑,知道嫂子想要搞這東西不是沒時間和地點,而是因為虎哥在,她沒錢,其次也不敢搞。
現在虎哥走了,她徹底放開不說,還掌管集團一定的財政權,自然有能力開盤。
“嫂子,這東西好像存在程序控製吧?”
“隻有這樣才能賺到錢!”
阿海將我想要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沒有!”
嫂子搖了搖頭,解釋說:“我們現在所使用的這個軟件裡麵沒辦法插入程序控製,以前在微信上玩確實存在程序控製,但現在這軟件沒辦法進行程序控製,因此很多人現在都在上麵玩。”
“賺錢主要就是靠長線,長賭必輸,我們能一直看到後台盈利情況,當盈利差不多,時間也差不多,就可以閉盤。”
事情還沒開始,嫂子就是各種理論和分析,聽起來到感覺像是研究了許久似的。
一場搞個二十萬,確實很賺錢,嫂子說我先跟著她進行試驗,可行後等到年底集團撤盤,不想回家過年的人可以搞一段時間掃雷,賺點過年錢。
對此,大家都都表示讚同,對這個搶紅包的項目也很感興趣。
等大家都走後,我問嫂子什麼時候開工。
她讓我先將人挑好,大概需要五個人,然後再好好配製兩台電腦,等早就聯係好的專業人士過來就開工,對方今天晚上就能到。
出辦公室後,我很無奈。
計劃趕不上變化。
原本計劃虎哥一走,我就抽身去搞色播,但沒想到嫂子卻要拉著我搞什麼搶紅包,完全將我的計劃打亂,隻能去找阿炳商量對策。
阿炳知道我找他要做什麼,告訴我虎哥才走,不支持一下嫂子麵上過不去,先陪著她搞一搞那什麼紅包,看情況怎麼樣,色播那邊不著急,目前存在的問題處理起來沒那麼快。
聽他這樣說,我就知道色播短期應該是難以開展起來,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因為被抽調,我不需要再去忙活刷單的事,樂得清閒。
下午,我獨自下山去配電腦,花了三萬塊,配製了兩台這邊所能配製到最高的電腦,回到公司後我直接報賬五萬。
敢如此乾,是因為嫂子特地交代,錢不是問題,但電腦配製一定要非常高,否則運行起來會很卡。
彆人不懂的地方,最好搞錢。
晚上,嫂子叫著我一同去接她請來的技術人員。
來人叫舒文,人倒也很活絡,簡單吃了點東西後嫂子讓他今晚先到我宿舍睡。
期間,我借機打探了掃雷是不是真的很賺錢。
按照他的說法,這東西確實很能搞錢,他認識的好幾個老板,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封盤,兩個月就搞了五百多個。
這樣一聽,賺頭確實很大,讓我對紅包項目不由得來了興趣。
第二天,我先到新葡京將圈埋好,回到公司的辦公室開始和按照書文的指示下載多開器,注冊賬號等等。
忙活好,直接開始測試,到了晚上就按照計劃的開工。
由於大家都是第一次搞這東西,操作過程中難免會出現一些差錯。
我非常能理解,安慰大家不要著急。
但嫂子卻接受不了,跟著我就發現,她這人像是有病,而且還是有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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