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被惦記,總是讓人提心吊膽。
不論走到什麼地方,都會下意識觀察四周情況,看是否有可疑之人,搞得猶如驚弓之鳥。
有人或許會覺得,才兩個人而已,怕個球,我們這邊有三個人。
三個難不成還能乾不過兩個?
但事實是,我們三人都不是那種會刻意惹事的性格。
說白了就是三個戰五渣,動手後誰躺地上還真難說。
其次,這邊鬨事,上頭要是有老板撐腰,確實是不需要擔心什麼。
可沒老板撐腰,敢鬨嗎?
豹哥可不是虎哥,出了事會為自己人站出來找關係花錢等等。
我和他雞毛關係都沒有,彆看他平日笑嗬嗬的,出了事他才管你是誰。
一個小組長而已,沒了立馬就能從其他小組盤抽調一個過來。
且鬨起來,對方人要是更多,我們這邊才三個人,不死的一逼?
再者,驚動警察局,管你是打人的還是挨打的,都少不了要花錢才能出來。
低調搞錢,安全回家,一直都是我所遵守的原則。
所以,我情願像個孫子一樣窩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知道有人盯著我,我基本就不離開園區範圍,甚至是出園區小門旁的漢堡店都不去,活動範圍基本就在一樓二樓以及宿舍。
本以為,那兩個盯著我的人會一直活動在四周等待機會。
因此隔天晚上下班到一樓娛樂廳,打魚的過程中,我就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注意力集中在打魚機上,而是時不時掃視四周尋找那兩人的身影。
可能是因為意識到我發現了,兩人沒有出現在娛樂廳。
小雙和胖子也有不時幫我觀察四周,一樣也沒發現異常。
甚至於,為了看那兩人是不是守候在外麵,胖子還戴著口罩到外麵去轉了一圈,也沒見到兩人蹲守在路邊。
玩結束回到宿舍,胖子說“東哥,會不會是搞錯了?”
“那兩人,並不是奔你來的!”
我搖了搖頭很堅定地說“不可能,一定是奔我來的!”
“否則,昨天晚上為何我才離開賭場他們就跟上,到門口見你們在後,立馬停步就折轉回去!”
“沒再露麵,可能是知道我發現了他們,也清楚我為了防備,基本不會到外麵去。”
“哥,會不會是吸毒犯呀?”
小雙忽然起身來到我床邊,說“我剛到這邊的時候,聽他們說這邊有些吸毒犯為了搞錢,會打探誰賺到錢,然後會盯著對方,等對方落單的時候,就動手搶劫。”
胖子反駁說“搶個雞毛,現金不撐口袋啊,有多少人出門隨時帶幾萬現金在身上?”
“說個錘子,賭場贏錢出來的人誰手頭不是現金?”
小雙這話,堵得胖子難以反駁,因為他說的確實是事實。
賭場出來的人,要麼輸光,要麼贏錢。
賭場不會讓人套取現金,用現金換籌碼,贏錢後人家給的就是現金,可要是轉賬換籌碼,贏錢後就隻會轉賬。
但由於賭場轉賬很大概率會導致銀行卡凍結,很多人擔心卡被封了難以回去處理和解釋,都甘願到外麵兌換現金來打,而不是在賭場裡麵轉賬兌換籌碼。
因此隻要是贏錢離開賭場的,手頭掐著的都是現金,這確實是很好搶劫的對象。
一語驚醒夢中人。
我暗想,那兩人難不成還真是吸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