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帆,你的手段很高啊。”
冰冷到宛若地府亡魂的聲音響起。
隻看陳花海的神識麵部顫抖,都快維持不住存在了。
“六叔,你來乾啥啊。”陳千帆意外道,隨即他聰明的智靈根發揮了作用。
“哈哈,六叔你是不是想來求我讓陳家一馬,我現在可是青雲弟子,不能因私廢公。”
陳千帆一臉正氣的說道。
楚河默默對他豎了個大拇指。
找死這方麵他一向是服氣陳千帆的。
“你本事了啊,用陳家的道器對付陳家人你還有理了是吧。”
陳花海幾乎要遏製不住心頭的憤怒,如果不是周圍都是仙門掌門,皇朝公主。
他高低要給陳千帆來幾個大逼鬥,讓他感受一下長輩的疼愛。
“這‘十等分盤’哪來的。”陳花海一把奪過圓盤質問道。
“五爺爺給我的。”
“不是你偷來的?”
“不是”陳千帆突然沒了底氣。
“走之前我給五爺爺說了,我想去寶庫看看,五爺爺同意了。”
“五叔是同意你去寶庫看看,還是同意你從寶庫拿東西了。”
陳花海當然知道陳千帆走前拿了很多寶物。
其中甚至有不少就是他悄悄塞的。
但是他沒想到陳千帆居然連‘紫金降龍陣’這樣的寶物都有。
自家那些老輩是有多溺愛這個嫡孫啊。
“反正五爺爺沒說不準拿,那就是準拿。”陳千帆顯然對仙秦律法學的不多。
陳花海被氣笑了,打算通過拳頭給自家大侄普普法。
“諸位前輩,看來是陣法也不能用對吧,不如乾脆一點,談條件吧。”
楚河走出來終止了陳花海的普法環節,保住了青雲骨乾的性命。
大陣不給用,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各大仙門押了那麼大的賭注,顯然不會讓自己等人半小時內速通的。
既然如此,該加注的加注,該談判的談判,大家快點進入下一個環節。
“楚河小友此言不錯,我們先出去。”衛長老開口道。
五道神念很快離開。
五大仙門之爭這次牽扯巨大,五位領隊中隻有七尺道人一人是能做主的。
其他四人都還要出去聯係一下仙門那邊。
其中比較特殊的是青雲真君,他要請示一下自己徒弟。
畢竟他這個掌門主要負責演講和惹事,仙門事務還是靠楊春雪打理。
“老陳,你頭上這個就是你的消耗外物扣掉的積分吧。”
幻境內又隻剩下青雲弟子,楚河指著陳千帆頭頂的巨大數字說道。
負一萬三千。
這個數字是陳千帆之前釋放那道元嬰符籙時出現的。
楚河推斷這應該代表那張元嬰符籙的價格。
與之相對的,是寧柔雨頭上看不見邊的負債數字。
一枚合體真君的傳送玉符,價值十億已經算是幻境給打折了。
楚河叫來李禮,遞給他一枚靈石。
李禮的頭上立刻出現了一個‘一’,楚河則是‘負一’。
“看來這個幻境有個隱藏規則,失去外物會扣除積分,應當是進入幻境時就記錄過我們的儲物戒了。”
楚河要回靈石,他和李禮的積分同時歸零。
看著若有所思的楚河,幻我真君覺察到了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