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我等值守,你們應該清楚馬上要發生的事情的重要性,一定要保證主帥的安全。”
在軍營的主帥營帳前,閻蒼正一遍遍向自己手下的士兵強調安全的重要性。因為很快,秦軍的代表就要和五嶽道蠻族在這個帳篷裡進行談判,而今天負責值守的正是他的第五親衛隊。
“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身盔甲的常喻引著一位穿著黑色王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閻蒼隻是匆匆看了這位安陵王一眼便沒有再分心思。而常喻和白非很顯然沒有時間和他們這些士卒打招呼,而是徑直走入帳中。
‘那就是安陵王白非,一個草包指揮官。據說還和先帝長得十分相似,跟隨先帝南征北戰二十載,就算是頭豬也應該看會了吧。’
先帝白羽雖然不是什麼軍神再世,但是這一生都是以弱打強,從未有過如此大敗,據說先帝撤兵打埋伏很有一套,時常給對手預想不到的‘驚喜’。
閻蒼這樣想著,帳篷裡已經隱隱傳來說話的聲音,隻是這個軍帳不小,有五六米長,守在外麵的士卒很難聽清楚裡麵在說什麼。閻蒼覺得大概率應該是關於之前安陵王‘誤放’金在虎的事情,這件事在軍內引起了不小的反應。
“好了本王知道是本王的不對,但是當初對麵不都說投降了嗎?誰能夠想到對方會這麼無賴。”
安陵王白非有些無奈,在看到蠻軍投降之後,他便想模仿先帝禮賢下士的行為,喊士卒把金在虎放開,想要虎軀一震讓對方納頭就拜。
可是他沒有想過他這個金在虎的手下敗將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威信,金在虎在發現有可乘之機之後直接搶了一匹馬揚長而去。隻留下氣急敗壞的白非,和幾次舉起弓箭,但是為了大局隻能無奈放下的常喻。
常喻一眼就看懂了白非的行為,他沒有想到白非會那麼不知道輕重,也沒有想到這個金在虎會那麼果斷。
手上有人質的和談,和沒有人質的和談,說到底還是兩個概念。而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爭執的聲音。
“小子,你以為你是誰,也敢管本大人的事情!”
金在虎狠著一張臉看著自己眼前這個士兵,他竟然要求自己將武器交出來才可以進去營帳。他可受不了那個窩囊氣,連一個小小的秦軍士卒都敢對他指手畫腳。
“這裡是秦軍軍營,就要按我們軍營的條例來辦事,任何人也不例外。”
閻蒼看了眼金在虎,又把目光看向金在虎身後蒙著麵紗的女子,直覺告訴他,真正做主的人應該是這位女子。
“我不放又如何,老子斬將奪旗無數,也是你這種不開眼的家夥能夠惹的?你看什麼!”
金在虎看到閻蒼把眼神看向自己身後的妹妹,一下子更是暴跳如雷,他拔出背在身後的大刀,就要向閻蒼砍去。
“住手!”
這個時候,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金妍和常喻同時出聲打斷了即將發生的爭鬥。而暴虐的金在虎,在聽到自己妹妹的聲音之後,一下子就收起了長刀,隻是惡狠狠地看了閻蒼一眼。
“兩位首領,軍營有軍營的規矩,既然我們願意在你們投降之後談判,那就不會出爾反爾。”
常喻並沒有選擇怪罪閻蒼,反而是看著金在虎和金妍有些不友善,說到底你幾斤幾兩大家心知肚明,這個時候逞強是沒有用的。
“對!對!金在虎,還不把手中兵器交出,降將就要有降將的樣子。”
安陵王對金在虎在戰鬥中展現出來的個人武力十分忌憚,要是真讓金在虎帶著兵刃進來,他估摸著自己和常喻兩個人可能擋不住。因此他不僅對金在虎惡語相向,還十分滿意地看了一眼閻蒼。
“你做的不錯,賞十金!”
“謝安陵王!卑職不過職責所在。“
閻蒼沒想到還有這不靠譜的王爺竟然這麼大方,要知道他現在每月的俸祿不過六錢,而一金相當於二十錢,一下子白賺兩年工資。有金錢激勵,閻蒼一下子更加興奮起來,他把目光看向金在虎,巴不得對方再給自己一個立功的機會。
金在虎臉色十分難看,他沒想到不管是常喻還是安陵王都沒有給他麵子,他本來以為雖然談判他們會吃虧,但是起碼能夠得到相應的尊重,沒有想到的是僅僅是在門口就受到這種侮辱,他有些忍受不了。
“哥哥!”
就在這個時候金妍直接抓住了金在虎的手,她知道自己哥哥的性格,如果自己不製止,恐怕他真的會在這裡大開殺戒,那麼不僅是自己和他,恐怕整個五嶽道蠻族都會迎來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