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笮融那一刻,魯肅依舊表現出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朝著笮融作揖。
“我魯肅與笮融大人,一向都井水不犯河水,不知大人突然率領大軍,來我這莊園,究竟有何要事。”
笮融此時隻想劫掠錢財,壓根就沒有心思,聽魯肅在這裡文縐縐的亂扯一通。
他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魯莊主,我沒有時間聽你在這裡瞎扯了,相信魯莊主是個明白人。”
“將你莊中值錢的東西,以及所有糧草,全部搬出來,我保你莊中所有人無恙。”
“若是魯莊主執迷不悟,破莊之後,將會片瓦不存,雞犬不留。”
魯肅卻有些愣住。
片刻之後,這才試探性的詢問道“不知此舉,是笮融大人個人的意思,還是奉了其他人的命令。”
笮融也懶得跟魯肅囉嗦,拔出腰間佩劍,指著魯肅道。
“你管我是奉了誰的命令,若是再敢囉嗦一下,彆怪我將你整個莊子,全部屠戮殆儘。”
這番話,也讓魯肅的表情,陰沉到了極點。
“笮融,你想濫殺無辜嗎?不管徐州誰當家做主,都不允許你如此放肆。”
魯肅壓根就不知道,笮融已經提桶跑路。
誰當這個徐州牧,笮融更不在乎。
至於魯肅等人,怨恨自己。
他哪裡會畏懼一個死人的怨恨。
“我今天就是要強取豪奪,你又奈我如何。”
笮融冷笑一聲道“我麾下有兩千兵馬,不消一個時辰,就能將你整個莊園屠戮殆儘。”
“若是你執意求死,那就彆怪我動粗的了。”
笮融咄咄逼人,寸步不讓。
哪怕是泥人,也被憋出了三分火。
魯肅接過旁邊家丁的弓箭,搭弓射箭,直接瞄準了笮融。
“敬酒不吃吃罰酒,真當我魯子敬是吃素的。”
“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魯子敬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魯肅一言不合,就瞄準了笮融。
突如其來的行為,倒是讓笮融有些懵逼了。
魯肅平日裡給人的形象,一直都是儒雅書生,好好先生。
就是那種受了窩囊氣,也不會動嘴、動手的人。
誰能夠想到,一個文弱書生,脾氣如此火爆。
一言不合就化身武將,搭弓射箭。
彆看魯肅文質彬彬的模樣,對方在脫下那身長衫之後,身高就比笮融高出一個頭。
氣勢上,直接秒殺笮融。
若是換成其他人,麵對這等突如其來的變故,恐怕都有些懵逼了。
遭到魯肅的針對,也讓笮融徹底勃然大怒。
心中升起一股恐懼的同時,多出了些許怒火。
笮融頓時有些氣急敗壞道“來人啊,給我搭弓射箭,給我將這家夥射死。”
笮融的親兵,見勢不妙,早就已經端好了盾牌,擋在麵前。
嗖!
一道破空之聲響起。
嚇的笮融一激靈。
下意識的蹲著腦袋。
正是笮融這麼一躲,這才躲過了致命一擊。
魯肅一鍵箭,直接將笮融的頭盔,給射了下來。
“笮融,算你命大,撿回了一條狗命。”
一箭沒有射殺笮融,讓魯肅不由地搖了搖頭。
他知道,今天這場戰鬥必不可免。
倘若自己剛才一箭射殺敵方主將,或許還能不戰而屈人之兵,迫使這群歹徒逃竄。
笮融早就被嚇得接連後撤,躲到了兵堆當中,不敢再露頭。
心中已經問候了魯肅十八代祖宗。
同樣都是有錢人,同樣都是文人。
你看看人家糜竺,身為徐州首富,人家多講禮貌,從來不舞刀弄槍。
你區區一個下邳首富,還去玩弓箭。
最坑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