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得到顧年的示意之後,抬手用自己身上的能力重構出水,直接將小半個坑填滿了。
而顧年用力量將兩隻鬼送進去之後便將其封禁,然後一群人在那裡看著鬥蛐蛐。
椿格外勤奮,手中拿著一包薯片大喊大叫。
“大狗!弄死他!”
“水鬼!你也上!”
“彆輸啊!”
異界者的眾人早已習以為常,然後椿發薯片的時候眾人也接過了在那吃著。
時雨看著桌上擺著的三張種類a,想了想之後還是將黑桃a扔了過去。
顧年發現了時雨的小動作,但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兩隻鬼很快分出了勝負,最後贏的毫無意外,是那隻地難級的鬼王,地獄三頭犬。
水鬼雖然有自己最為純粹的規則,但實力的差距過大,規則也彌補不上。
在完成之後顧年單手抓著那隻地獄三頭犬,一個倒插蔥將其插入地中之後拍了拍手,將那張空白的牌扔向了空中。
空白牌飄在了地獄三頭犬的後背,而這時的夜雪看著自己手中的五張詭異之牌,將其全部扔上了天空。
夜雪手上拿著一把短劍,隨後五張詭異之牌變大變虛幻,立在了夜雪的麵前。
夜雪手中拿著短劍,而時雨感受出了這把短劍上帶著一個封印的能力。
“這玩意兒居然是一件地難級的鬼器”
“這群家夥下血本了啊”
時雨看著夜雪,而夜雪拿著那把短劍依次穿過五張詭異之牌,然後狠狠紮在了地獄三頭犬的胸口。
短劍紮穿了地獄三頭犬的胸口,隨後那張漂浮著的空白詭異之牌爆發出了恐怖的吸力,直接將地獄三頭犬吸了進去。
很快,地獄三頭犬就被吸了進去,而顧年看的那張漂浮在空中,沒有任何花色的詭異之牌將其收入了手中。
大家看著空白背景上的地獄三頭犬,還有處於邊緣記號的a之後都鬆了一口氣。
大家全部取回了自己的詭異之牌,而顧年留了個心眼,對著椿道。
“椿。”
“記得把紅心a還回去。”
“紅心j彆要回來了,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椿點了點頭,隨後化為了一道黑煙消失。
顧年看了一眼手中的牌,隨後又掃視了一圈的異界者道。
“夜雪,滄璃,你們跟著我出去一起試驗這張牌的威力。”
“剩下的各位想乾嘛就乾嘛吧。”
時雨點了點頭,然後慢慢消失在了空氣中。
……
日落時。
時雨來到了曾經和白雨一起看日出的地方,隻不過當時結伴成行看的日出變成了一人形單影隻看的日落。
時雨的手中拿著一罐啤酒,身邊則是插著罪劍。
從遺忘之海出來之後,時雨就喜歡上了酒精麻痹自己的感覺。
在這殘酷的世界中,時雨可以借助酒精暫時逃避一下殘酷的現實。
哪怕最終還是會醒,醉到後的時光依舊是有意義的。
時雨慢慢的喝著,天邊的夕陽灑來一道道的餘暉,如血般的光輝落在了時雨的身上。
而這時,時雨突然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動靜。
“這地方怎麼會有人來?”
時雨將兜帽戴上,整個人隱藏在了鬥篷中。
時雨的左手中還拿著啤酒罐,右手已經搭在了罪劍上,將罪劍從地裡拔拉出來。
“什麼人?”
時雨喝了一口啤酒冷冷的出聲,然後看到來人之後那雙深灰色的瞳孔不由得劇烈收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