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現在看這個放羊漢子越看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的臉上雖然沾染不少的塵土,可卻能看的出來皮膚的底子很好,隻是膚色稍微有些偏黑。
真正的放羊人程強是非常了解的,皮膚肯定好不了。
整天風吹日曬的,皮膚不龜裂,那就已經算是相當的了不起了。
而且,這家夥脖子以下的部位挺白淨的,
臉和脖子完全就是兩個顏色。
也就是說,他隻是臉被曬黑了,但身上收拾的挺立正。
三河村裡不管是老羊倌還是小羊倌,因為常年在山裡跑的緣故,那身上就沒一塊白的地方。
哪怕他們也隔三差五會洗一洗,但該黑的照樣黑。
正在程強懷著疑惑琢磨這個放羊漢子的時候,那漢子打了個哈哈說道:“羊價猛個屁,一隻羊我在城裡連個廁所都買不了,我讀書不多,也乾不成其他的事情,也就隻好先乾著,隨便混個溫飽。”
“我看老哥你就是謙虛,隨便混個溫飽抽華子,我也經常抽煙,十塊以上的煙我都肉疼。”程強笑著隨口說道,他越看越覺得這家夥不正常,根本不像是個羊倌。
“這個啊?彆人送的,我自己哪裡抽的起!”放羊漢子說道。
程強眉頭皺了皺,這好像也是個理由啊……
就像唐建民,整天在工地上東奔西跑,但抽的卻是芙蓉王,基本上都是程強送的。
“老哥,你的羊跑了!”程強忽然注意到羊的動靜,急忙說道。
那漢子一看,連忙擺了擺手說道:“不跟你們聊了,我得去趕羊了。”
說完,他甩開雙腿就衝下了山坡。
程強看著他一路衝到山溝裡,去攆跑的最遠的那隻羊,臉色驀然陰沉,“宮哥,這小子不是羊倌,我現在有點兒懷疑,等會兒我們先把他抓住,興許會有意外之喜。”
“強子,人家就是個放羊的,你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宮哥輕聲說道。
程強伸手指了指山坡下麵,“踏馬的,羊頭在這兒,他一直跑到下麵去攆什麼羊?一看就是個沒放過羊的憨貨,羊頭一動,後麵的羊不管多遠,肯定會老老實實跟上來的。”
“雖然羊群大了,確實有掉隊走丟的,可這才多遠的距離,他喊兩嗓子羊就跟上來了。”
“而且,這家夥一個勁的追問我們去誰家,抽的懷中戴的金表,你就不覺得可疑?”
宮哥輕嘶一聲,片刻後卻又撓了撓頭,“這些東西,確實有可能是彆人送的。”
林青頓時無言,“我總感覺這家夥不對勁,甭管那麼多,等會先把他抓住。如果沒事更好,賠點錢了事,如果有事,我感覺我們很快就能找到呂總的線索。”
雖然這些疑點,確實也能解釋的通。
可程強還是更傾向於相信自己的直覺。
用人妻曹的話來講,那就是寧可錯殺,絕不放過,隻要舍得錢,完全可以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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