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陸涼似乎也不太管他,抬腳邁進彆墅裡。比主人還像主人。
彆墅裡四處都是符篆和紅線,交錯雜亂的布滿了整個客廳。花池和初路進不去,陸涼卻也沒有管她倆意思。直接上了二樓。
初路也不屑進去,隻朝著他大喊“等會兒打起來,狗都不幫你!”
花池卻撇撇嘴,“我想上去看看。”
“看什麼?”
“看看道長抓鬼的英姿。”
“……”
你醒醒啊!你就是鬼啊大姐!
雖然進不去,但是初路也有一顆好奇心啊!她繞著彆墅飄了飄,發現每個房間都和客廳一樣布滿了符篆紅線。倒是有個窗口可以看見裡麵的情況。
那個房間應該是主臥,床上有個鬼氣很重的女人躺在床上,麵頰凹陷,臉色清白,眼下青黑一片,極其嚇人。
樓下見到的那個男人在她旁邊守著,滿目溫情。時不時給她擦擦手,擦擦臉。
看得初路一陣莫名的惡寒。
“這就是愛嗎?我不信。”花池也對此提出懷疑。
“我也不信。”初路深深讚同她。
倆鬼不再飄著看屋裡,蹲在彆墅外等著有點無聊。
初路有點想走。
蹲在地上玩自己腦袋的花池忽然動作一頓,利落的把頭安放在脖子上,癟著嘴用鼻子嗅。
“???”初路被她莫名其妙的動作搞得莫名其妙,“你狗啊?”
“我聞到了討厭的人的味道。”花池恨恨道。
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控製不住的摧殘嬌嫩的花,沒一會兒那朵花就在她的侵蝕之下枯萎了。
“誰啊?”初路倒是沒什麼特彆的感覺,隻是有點熟悉的陰冷。
“我仇人。”
說罷她利落的站起來,“我去打架了。非要打死這個小賤人!”
初路考慮著跑路的可行性,不大在意的朝著花池揚手拜拜。她更在意腦袋上的東西會不會讓她直接嘎掉。
沒想到花池走了三十秒不到,又怒氣衝衝的回來了。
還把自己氣成了河豚,在原地蹦躂了好幾下出氣。
良久,初路都沒開口問她究竟怎麼了。她隻能自己委屈巴巴的開口,“我打不過。。。”
“……?”
“她帶了個鬼王!”花池恨恨的看向不遠處,有個穿著豔麗的小姑娘正走過來,臉上洋溢著明媚的笑。
“要一起跑路嗎?”
初路揉了揉眼睛,有點眼熟。小姑娘眉眼像極了白日裡見到的林梔夏。但神態比她更加明媚肆意,像極了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或許林梔夏臉上這輩子都不會出現這麼生動的表情了。
但眼熟的不止小姑娘。
還有她旁邊跟著一團熟悉的煙霧。
嗯……
都很眼熟。
“有熱鬨看,不跑。”初路一口回絕了花池的跑路邀請。
“什麼熱鬨?”花池有點遲疑。
“我啊!”
作為一個合格的反派,當然要儘心儘力湊在主角身邊搞事情啦。
【你怎麼把你自己說得像是炮灰似的?一點反派的逼格都沒有。】
初路懶洋洋的回答一句,隨口道“大戰鬼王,看不看?”
花池震驚的看了看鬼王身邊籠罩的濃鬱的鬼氣,又看了看如弱小白花般的初路,“你認真的?!”
“逗你的。”我又打不過。“你仇人是那個小姑娘?有點眼熟呢。”
“當然眼熟了。她叫林之秋,是白日裡見到的那個人的雙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