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刻一般都是溫情的講故事的時候。
果不其然。
那位認鬼做夫人的男主人齊先生講了一個他和那隻鬼的相知相戀。
那隻鬼是他的青梅竹馬,是他的初戀情人,是他的一生摯愛。
而那個昏迷不醒的夫人,則是他後來娶過來給他死去的夫人當宿體的。
他想借她的軀體讓他的夫人複生。
但鬼夫人出了點毛病。
說及此,初路瞥了一眼那位被護得周全的鬼夫人。貴夫人相當虛弱的咳了咳。
“……”
挺會裝啊!剛才不是挺能打的嗎?
差點給我打死。
毛病就是越來越虛弱。有時會沉睡,一天都醒不過來。
“你霸占著彆人的身體現在還擱這裝什麼可憐?賣誰同情呢?”
初路毫無同理心的翻了個白眼。
“她是自願給我夫人當軀體的。我給她了很大一筆錢,我還讓她的父母有錢養老,讓她的兄弟有學課上,有工作可做。我又做錯了什麼?我不過是想要讓我的夫人陪我。”齊先生緊緊抓著鬼夫人的手,絲毫沒覺得自己有任何錯誤。“但我夫人上她身後,她不但不心甘情願,還意圖把我夫人擠出她的身體,甚至還偷偷去找了道士驅鬼。趁著我夫人虛弱,她霸占身體竟然出去想要逃跑。”
“所以呢?怎麼,這是你設下的局?你要徹底殺了她,這樣她的身體就是你夫人的了?”
“我花了那麼多錢就是買她一條命。”
初路抿了抿唇瓣,“真的,你比鬼可怕。”
林之秋愣了良久,眸色認真的看向男人,“那你想過她是否真的是願意而不是被家人逼迫?”
“不會。沒人會逼她。就是她出爾反爾。”男人說得斬釘截鐵。
初路並不想聽他說話,看了看四周,想起一件被她下意識忽略掉的事。
“陸涼呢?”
他不會就是那位……女士請的道士吧?
“你把他宰啦?”
“那個道士?他不會出來了。”男人冷笑一聲,虛虛環著懷裡的魂魄,“這個小丫頭的身體也不錯,或許比那個更合適,一會兒我把這個礙事的鬼弄死,你就去她的身體裡。”
女鬼仰頭看著他,並沒反駁,隻是順從的點了點頭,“好。”
“齊先生?!”林之秋有點不可置信,她瞪大眼睛看著一步一步向她走過去的女鬼,開始了新一輪的洗腦話術,溫情脈脈,字字肺腑。
而那個男人,則帶著玉佩朝著初路走去。
初路有些頭疼。
她不該進來。
真的,她真傻。
管這閒事兒乾啥呢!
初路歎了一口氣,注意力挪到那玉佩上。她能感覺得到,玉佩的力量很強。
她撫著下巴,備不住就是鎮鬼的。
那邊女鬼已經接近林之秋了,林之秋開始極限遊說。一張嘴巴巴的幾乎沒聽過。
男人舉起玉佩,白光再次閃過,初路抬手擋了一下。這一下與以往都不同,帶著灼燒感,像是被煮沸的油炸了一樣。
“嘶~”真他媽疼。
那隻胳膊肉眼可見的薄了一塊兒。
不想打了。
初路瞥向男人,嘴裡依然不知死活的挑釁。“說什麼想給自己夫人找身體,我看你就是想找個光明正大的理由睡彆的女人!還是當著你老婆的麵兒,你玩得挺變態啊!”
“你胡說!我對我夫人的愛忠貞不渝!豈容你一個小鬼胡言亂語!”
“惱羞成怒了嘖嘖嘖。我就是隨口說說你怎麼還當真了呢。”初路東躲西藏的,高聲朝著那位夫人喊,“你聽見沒?你老公當你的麵光明正大的變心,還一臉為你好!”
“你說你是不是傻啊!他那哪是給你找身體,那明明是當著你的麵給自己找小老婆!就這你還跟他過?你戀愛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