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梅沒跟來,過幾天就是簡述中考的大日子,初路讓她先忙他。自己則跟著喬晚晚混。好在混得不錯。
齊頌和韓斐語被迫來了,因為全劇組都在,他們單單不出現,就又是個熱搜預定。
齊頌倒是無所謂,但挨罵的是韓斐語。
初路倒是有點失望,他倆要是不來,她都想好標題是什麼了。
殺青宴男女主假戲成真,單獨約會。
這多吸引人眼球啊。
她化悲痛為酒量,跟著好幾個年輕人一起拚酒,等喬晚晚找到她的時候,她都站上凳子開始胡吹她風裡來雨裡去救苦救難了。
真當自己是仙女了。
“哎哎哎!簡拾!”喬晚晚把人拉下來,初路還有些不快。
她拽了拽衣服,拄著桌子站定,“乾什麼?”
喬晚晚有些焦急,把人拉到一邊,卻也沒忘壓低聲音,“你忘了你答應我什麼了?韓斐語和頌哥都不見了。”
初路掃了一圈,嘿!還真是。
“他們乾嘛去了?”
喬晚晚動了動唇瓣,“去廁所了。”
“?”
“你快跟我去找他們!”
初路腦子轉了轉,酒都清醒了幾分,依然沒跟上喬晚晚的腦回路。“不好意思,沒懂。”
管天管地,你怎麼還要管男主大人拉屎放屁啊?上個廁所還能掉裡?找他乾什麼?!
喬晚晚似乎有點不好意思說,但看了看依然在進行酒桌文化的其他人,自暴自棄般道“我把韓斐語鎖廁所裡了。鑰匙扔樓下找不到了。頌哥有幽閉空間症。”
“……挺厲害的。”初路有點麻。
不是,多土的套路了你還玩兒?跟廁所過不去了是吧?!
等等,這跟齊頌有什麼關係啊?
喬晚晚欲哭無淚,“我回來才發現頌哥不見了,後來問他們才知道,,頌哥先去的廁所。。。”
“……所以你連廁所有幾個人都不知道就鎖了?”
這不是給男女主創造機會呢嗎?!
初路抬腳就往廁所走。喬晚晚頓了一瞬,哭唧唧的立刻跟上,一邊還在為自己辯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怎麼知道整個飯店鑰匙就一把啊……”
“因為他們也沒想到真有腦殘拿了鑰匙去鎖廁所門。”
這個飯店的廁所依然是男女通用的。隻有一個大的防盜門常年開著。
彆說,喬晚晚還挺聰明的,還知道在門口立個正在維修的牌子。
進是進不去了,初路看見旁邊有個雜物間,不出意外兩個窗戶應該距離不遠。她直接拽著喬晚晚進去。打開窗戶大致看了一眼,可以跳過去。
想著她就上了窗台,剛要扒著過去就被喬晚晚拉住,“你乾嘛?!這是二十八層!”
喬晚晚看她的眼神就跟看精神病是一樣的。
“去拯救世界。”初路滿腦子都是不讓他們倆單獨在一塊兒互訴心腸。還可能是個公主拯救落難王子記。
現在的輿論結果最好的狀態就是他倆沒確定關係,萬一齊頌真表白韓斐語腦抽答應了,齊頌可不管不顧肯定公開。
那她不白乾了?!
那可不行。
“哎!”喬晚晚還想在說什麼,初路已經麻溜的順著窗口出去了。
她扒著牆,腳踩在僅僅幾厘米的台子,一點不敢往下看。慢慢挪了大概兩米,她終於挪到了廁所的窗子前。
裡麵沒人。
初路心哇的一下就涼了。
好在窗戶沒鎖,她跳了進去。推開兩個隔間門,試探著叫了兩聲。
“韓斐語?”
“嘩啦啦——”是衝廁所的聲音。
隨後第一個隔間門被拉開,韓斐語語氣不善,“叫我乾什麼?”
初路微挑著眉,這是……剛上完廁所?她不會還不知道自己被鎖了吧?
“……沒事,就叫叫你。”初路去洗了個手,目光瞄著男廁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