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信鼠帶著自己的兄弟姐妹成群結隊的趕來。
初路顧忌著陸涼,等他睡了一連套了好幾個法訣,能在他醒之前通知自己。
信鼠們吭哧吭哧乾了一個晚上,也才挖出狗洞大小的坑。
初路叉著腰站在“狗洞”前,指著狗洞開始仗勢欺鼠。
“這就是你們努力了一晚上的結果?”
“吱吱吱!”我們很努力了!
其他鼠也萬分附和,表示讚同。他們可是信差!現在被棲遲用身份壓的拖家帶口來乾活,到這個程度已經很努力了!
誰讓她長這麼大隻!
初路懶得與他們爭論努力與否的問題,揮揮手讓它們離開。
這群信鼠有個毛病,隻有在晚上能乾活,白天必須休息。
她抬手用術法掩蓋了一下結界被破壞的痕跡。不說彆的,無涯隱匿術法簡直是登峰造極。
回去時陸涼剛醒,初路也不搭理他,拎著剛從後山獵來的低等靈獸起鍋燒油。
陸不歸抱著手臂過來,拽得二五八萬的氣勢仿佛天下人都無法與之匹敵。
他看著她的動作,微微沉默一瞬。
“你是餓死鬼托生嗎?”陸不歸懶散的靠在小廚房門口,“後山的靈獸都快被你吃光了。”
“你又不讓我出去,還不讓我吃個肉了?!”初路恨恨的扣上鍋蓋,“你彆想蹭吃,骨頭都沒有!”
“哼,誰想吃。”陸不歸轉身出去,走了兩步卻又轉回來,“今天可有貴客來訪,聽說還是你們極惡之地的刁民,想不想見見?”
初路裝作萬分相見的樣子,試探著問他“你放我出去?”
“做你的大夢去吧。”想放你?這輩子都不可能。“你求求為師,或許為師還會大發慈悲的把你的刁民也帶進來跟你團聚。”
初路皮笑肉不笑,“你對我還怪好的唄。”
陸不歸微挑眉,不做言語。
接下來一整日都不見陸不歸人影,估計是在忙著接待那位貴客。
初路從貼身空間袋子裡拿出一隻狐狸木偶,她隨手捏個法訣,那狐狸木偶便幻化出和她如出一轍的人來。
隻不過眼神略微空洞,一眼便能看出是假人。
替身木偶需得神獸上身,方能與真人一般無二。
初路剛想著上哪兒去找神獸來,一隻安睡在她袖子裡的乘黃幼崽招財就打了個呼嚕。
“……”就你了!
初路把它薅出來,招財還沒睜開眼睛就被塞進了身體。
她指著招財惡狠狠的威脅,“你敢露餡我不給你肉吃!”
招財委屈的哼唧一聲,表示知道了。
這幾日招財突然胃口大開,一大半的靈獸肉基本都被送進了,它的嘴巴裡。
初路更換了一身無極宗弟子服飾,站在狗洞前。
一時之間有些糾結鑽與不鑽。
鑽吧,她可是堂堂司主,與身份不符。
不鑽吧,她還被陸涼那個狗困在這裡,出不去。
【快出去吧!任務推進百分之十都不到!】4444著急的催促。看見彆人的進度條飛速增長真的比殺了它還讓人難受!
初路撩起裙擺,說乾就乾。
外麵果真充實,內門弟子基本都在操練場練劍。服飾統一,就連揮劍都萬分整齊。
大師兄白豐燁站在最前,以一種教授者的姿態,在教授他們最基本的劍法。
女主南星站在隊伍裡,一招一式一板一眼,相當認真刻苦。
初路輕笑一聲,覺得這邊沒什麼搞頭,乾脆隱匿了自己的身形,直入大殿。
她倒要看看樰禮那個混賬東西究竟要乾什麼!
她打包票他絕對是奔著南星來的。其次才是她這個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