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彆的,是個人。
還是個很熟悉的人。
看樣子應該是被常鬆一路拖回來的,身下甚是狼狽。就連臉蛋也黑漆漆的,活像是逃難來的。
但特彆的是,頭巾纏繞之下,是長耳。
是個無涯族人。
“還活著嗎?”初路一點過去的意思都沒有。
“當然活著!”常鬆甚至還踹了兩腳,“十分結實!一點事沒有。”
初路默默同情樰禮兩秒。
沒錯,地上的人就是樰禮。
她不知道樰禮為什麼沒死,想來關押樰禮的地方或許有什麼密道吧。
隻是他活著是什麼作用呢?
隻有一個可能——他對女主還有用。
不然早就炮灰了。
初路理所應當的指使常鬆把人拖過去。她隨意看了一眼,“你從哪撿的?”
“路上啊。”常鬆剛要坐在陸不歸旁邊,就被陸不歸的視線嚇退。隻能坐在窗下和初路嘮嗑。“你可不知道,最近累慘了,那個南星出個麵就有人跪迎,我們累死累活救人連正眼都沒看我們。”
初路看著樰禮,也不知道女主還在不在乎了……
她朝著常鬆招招手,常鬆立馬湊過去,兩人嘀嘀咕咕的一直在商量著什麼。陸不歸微微皺眉,她又出什麼鬼主意呢?
他不好湊過去,隻能讓8888去偷聽,誰知道8888卻告訴他,被屏蔽了。。
倆人嘀嘀咕咕了一會兒,陸不歸終於按耐不住把人打發走。
隨即興師問罪般“你跟他說什麼呢?”
“我見心上人的天賜良機。”初路隨口胡謅。剛說完又想到了什麼,笑容微淡了幾分。
“???心上人?”男主不是死了嗎?
啊呸呸呸呸,什麼男主,這丫的想弄死誰就說誰是心上人。
初路眨了眨眼睛。當然是我們親愛的女主大人啦。
傍晚,陸不歸就知道了那個心上人是什麼意思。
常鬆那個大喇叭廣而告之,說什麼無極宗抓到了樰禮,就被關在隱竹峰,由六長老陸不歸親自看管。
就在這消息的大力渲染之下,夜半就來了個不速之客。
來人一身黑衣,卻相當好認。
沒錯,正是我們的女主大人。名滿天下的星月神女。
身形鬼祟,輕手輕腳的約莫在找人。
初路依然坐在窗邊,支著下巴就等待她的到來。
南星找到這裡時還被她嚇了一跳。隨即她平和下來,“棲遲,你還沒死。”
說得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你看起來好像很想讓我死。”初路微微側身,就露出了躺在腳邊依然在昏迷的樰禮。“你找他?”
南星定睛一看,樰禮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翩翩貴公子的模樣,狼狽瘦削,就連那頭白發都臟兮兮的淩亂不堪。活脫脫的被人虐待了啊!
“你怎麼能這樣對他?!他可是與你同族!”
初路完全不聽她的質問,隻輕輕擺弄手中的玉扇,像是把它當成撲克牌了似的,“他可是個罪人,早已叛出無涯。你若想要,我可以給你,但你需要回答我應該問題。”
“什麼問題。”南星覺得,或許還可以跟她講講條件。
“男……你那個新婚夫婿,我們的豐燁上神,在哪兒?”
“他死了。”南星抿唇,“以身殉道,他是因你們無涯而死!”
“你搞清楚,是他讓無涯滅族。”初路半捏著玉扇骨,還是控製不住的甩飛出去,“最該死的,還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