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校園霸淩,以暴製暴或許不是最根本的解決辦法,但絕對是最迅速最快捷的解決方法。——初路
“這個臭婊子,竟然都敢陰你了!”
“姐頭,給她個教訓瞧瞧!”
“快,都把她衣服扒了!看她以後還敢不敢了!”
“哎喲~還挺白嘿!”
周圍一片男男女女混雜的聲音,下流的話語,興奮的音調,還有人對她上下其手,動手動腳。
初路睜開眼睛,就看見一群半穿著校服的男男女女,圍在她身邊獰笑著,相當讓人倒胃口。還有人拿著手機,幾乎是懟著臉對她拍攝。
“……艸!”
初路微微偏頭,躲過刺眼的閃光燈,抬手一巴掌打掉手機,另一隻手拽出在自己身體上摸索似乎想要幫自己脫衣服又要占儘便宜的男生的手,撅起他的手指,疼得他乾叫。
“傻逼!”都把手伸進老子衣服裡了,老子的身體也是你們能摸的?
“嗷嗷嗷嗷!疼!賤人!鬆手!”
“喲嗬,學會反抗了?給我打,看她還不老實的!”
說話的是一個很富態的微胖女生,化著濃妝,像是附近混日子的職高學生。同行大概十幾人,男男女女都有,校服褲子被他們改到貼身,偏偏上身又寬大到離譜,很像是精神小夥兒精神小妹兒。
“你們有病啊!”都他媽欺負到老子頭上來了?
初路噌的一下站起來,趁他們沒有防備,一腳踹到一個男生的不可描述的部位,再一拳打到一個要撲過來的女生身上。
短短兩分鐘,十幾人都被初路三下五除二的解決掉,趴在地上哀嚎著疼。
尤其是那個分外威風的大姐頭,被初路坐著,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其餘人都悻悻的蹲在她對麵,一臉不服氣。
這裡應該是個荒廢很久的舊城區,四處都是將拆未拆的房子,但鮮少有人來,除了這幾個閒得沒事乾的該溜子。
初路整理了一下衣服,撿起那些個不知道摔沒摔壞的手機,打開相冊一一檢查。
居然還敢拍老子?
“你這麼對我,等我找我乾哥哥來,他一定會給我找場子的!”大姐頭還妄圖找回點麵子,放些狠話。
初路隨手抄起路邊的樹枝,狠狠打在她屁股上。
此舉不但疼,且丟臉。
“老實點!”都這份上了,居然還敢跟她叫板?
初路順手又把她的腦袋摁在地上,揚起樹枝抽到一個試圖逃跑的男生。
這個男生她記得,就是說她白的那個!
初路不解氣般,又一連抽了好幾下,抽不死他!
“誰再動我就抽誰臉了啊!”初路揚聲警告。敢跟你路姐玩校園暴力那套?指不定誰暴力誰呢。
還都是十七八歲的孩子,臉麵在這個階段是尤其重要的。於是所有人都老實下來了。
“這誰的?”初路揚著一個粉色的廉價手機,上麵還有幼稚得要死的貼紙。
“我,我的。”一個乾瘦的女生蹲在地上,默默的舉起手來。
“密碼。”
“我真沒錄你,我手機攝像頭不清晰……”女生還試圖狡辯,瞥見初路的揚起的拳頭隻能又乖乖說出一串數字。
初路打開手機,找到相冊,還真……
相冊裡亂七八糟的大頭照,很是非主流。但確實是沒有疑似她的視頻,甚至是照片。
她滿意的關機,打開下一個。
但這個手機就很不友好了,有一隻手揪著她的劉海,原主被迫仰起頭,露出一張無助的臉來,無助的被他們左拍拍臉右拍拍胸。
“艸!”
視頻裡還能聽見他們的嬉笑。
這應該是原主之前被拍的。今天倒是沒拍到什麼,大概是因為她來的及時。
初路想了一下,沒點刪除。反而是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卻什麼都沒摸出來。
原主……沒有手機?
雖說人有十幾個,但搜出來的手機隻有五六部,款式都很老舊了,估摸著也是家長淘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