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路保持微笑,我也想裝作不知道。
可你掐著蘭花指捏著嗓子說話的聲音,很難不讓人懷疑,你他媽是個太監!
隻有宮裡人,才配用太監。
“在下薑府二小姐,薑錯,剛才仇家追殺,連累二位了。”
初路找了個藤條,準備拉狗皇帝上來。
皇帝在下麵這會兒倒是注意形象了,看見初路丟下來的藤條,還矜持上了。
隻見他負手而立,微微仰頭瞧著,“朕,乃當今聖上。你救朕出去,改日朕必有封賞。若是你願,入宮納你為妃,也不是不可能。”
“……”初路不想救人了。想踹他兩腳直接篡位算了。
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七老八十的一身肥肉,姐年方十七一枝花。你還想老牛吃嫩草?!
“薑府二小姐?可是被封為鎮國大將軍的那個薑府?”近侍在確認她的身份,“緣何被追殺?”
也沒聽說薑府多了個二小姐啊?
不是就有個體弱多病的嫡小姐嗎?
“說來慚愧,是我……民女得意忘形了些。大人您大可去坊間打聽,民女貪玩,去多了賭坊樂坊花樓,贏多了錢財……”
初路儘量學著咬文嚼字。
還一邊讓底下的皇帝抓緊了,她準備救他上來。
但一用力自己的胳膊就像是要掉了一般,她才想起來疼。
老子好疼,還得拽一百八十斤的實心秤砣子。
老子命真他媽苦啊!
見到初路的吃力,近侍是個有眼色的,忙問了一嘴她的傷勢,暗中向皇帝傳達“絕對不是皇上太胖”的觀念,聽得皇帝很是受用,還安慰了初路幾句。
好不容易把人拽上來,初路和近侍都鬆了一口氣。
初路估摸著他得去查證她的身份,不過那也無所謂了。
反正她現在是不想和他們待在一起了,真心累。
隨口又說了幾句,等護衛姍姍來遲後她就告辭了。
【那他要納你為妃怎麼辦?!】4444發出尖銳的爆鳴聲,這可不行!!
“那他純屬是腦袋被驢踢了,掉洞裡大頭朝下。”她的風評都差成那樣了,他還能強娶?
就算他樂意,那些太後妃子以及最注重體統的朝臣們肯定以死勸諫。
況且,她是個庶出的姑娘,皇帝再不濟,也不會娶她吧。
刨除綜上,如果皇帝還真要娶她,那全當她沒說。
就得另外想個法子……一步登天弑君當女帝也不是不可以。
初路胳膊有傷,她沒回薑府,而是回去撿了自己的披風,去藥鋪抓藥。
然後,去了上次那家客棧。
幸好那家客棧還認得她,並且表示,不用續租房費。
畢竟上次都付過了。
初路又讓店小二燒洗澡水拿酒水來,準備自己給自己上藥。
撩開披風和外袍,那半隻胳膊全是血跡,浸紅了一片,幾乎都粘連在皮膚上。
4444嚷嚷著不敢看,不知從哪摸出個眼罩,裹住了整個上半身。
初路也疼得煩躁,咬開藥瓶,直接把藥粉倒在傷口上,先止血再說。額頭上全都是細密的汗珠。
隨意上完藥,她才鬆了一口氣,“老四,我不能得破傷風吧?”
【我不知道!彆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4444十分抗拒。
初路歎了一口氣,開始給自己纏布條。
“客官,酒拿來了,洗澡水也燒好了。要我喂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