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千金一愣,這怎麼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不是該狠狠的瞪她們,然後像是狗一樣屈辱的忍著,她們說什麼做什麼嗎?
“說了這麼多,渴不渴?”
初路繼續笑著問。
之前被初路推下去過的陳府千金也是武將世家,她敏銳的察覺到些許不對,但想到這是宮宴,她還能公然動手不成?
“你想做什麼?難不成又要把我們推下水不成?你就隻會這樣野蠻嗎?”
“嗬。”初路輕蔑的笑了一聲,“你想讓我罵你們?”
初路捏了捏手腕,上前一步,“你爹日日流連花樓,沒給你憑空帶回來個弟弟妹妹和妓女的妾室夫人嗎?”
“你養的小倌兒看起來挺小的,沒看出來你好這口啊?”
“你……”
“薑錯!你住口!”
她們被初路直白的話語給雷得繃不住了。
初路冷哼一聲,今天爺爺有大事要辦,先不跟你們計較。
老子可是混跡花樓賭坊的紈絝,有什麼八卦秘聞是老子不知道的呢?
她們說不過初路,目光又轉在安安靜靜站在一旁看著漫天雪色的薑錦身上。
“聽說薑府的嫡親小姐是個病秧子,這麼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是啊,看她那樣,沒幾年活頭了。”
初路聽見了,甚至還想點頭給她們稱讚。
但是不行,她是薑府的二小姐。
她得保持逼格。
她覺得,既然矛頭已經轉到了女主身上,那麼男主就快要來了。
她得待著看好戲。
果不其然,她們已經熱情的過去找薑錦的麻煩了。
對於那樣一個清高孤傲與她們格格不入的人,她們自然是要嗆聲幾句。
“聽說薑府嫡小姐才氣斐然,就以此景,吟詩一首給我們聽聽。”
這聲沒聽過。
初路望去一眼,是一個比世家貴女衣著更為華麗考究的人。頭飾雍容華貴,自有一副上位者的從容氣度。
薑錦身為女主,也有自己的逼格。
語氣恭敬的叫她公主,卻是一口一句軟刀子。
初路目睹整個經過。
公主氣不過,發了瘋讓人教訓她,最後那池水發揮了作用。
薑錦差點讓人丟下去。
但也隻是濕了鞋襪,男主便閃亮登場,來了一出,英雄救美。
七皇子雖然不受寵,但好歹也有個皇家身份。公主雖然萬分不屑,卻也要顧及皇家顏麵,不能在旁人麵前吵起來,平白落了笑話。
故而,這場針對於薑府的刁難,不了了之了。
七皇子命人帶著薑錦去更換鞋襪了,兩人好感度估摸著直線上升。
“好看嗎?”
“真遺憾我的好姐姐沒被推下去。推下去就更好看了。”
初路對於突然出現的人也不意外,隻隨口應著。
有男女主在的地方,陸涼格外盯她更嚴些。
“你竟然就這麼老老實實的沒惹事,還真讓我意外。”
“這不是為了配合你嗎?你不是說有大動作,我哪敢節外生枝啊。”
“你最好是。”
她說的話,陸涼一個字都不信。
彆看她是在閒轉,估計現在都把這片的路摸透了。
傍晚時分,宮宴終於正式開始了。
鼓樂升平,琴瑟交與,皇宮內外,嬉笑陣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