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吼!!!”缺了一條腿的格子襯衫喪屍朝著她狂吼。
喪屍的臉比屍體還白,眼眶周圍一大片烏青,大概是病毒蠶食腦子的結果。
且它的眼睛沒有眼白眼球之分,整個眼睛都是血紅色。就像是血液侵占了整個眼睛。
初路朝著下麵比了個中指,甚至還打開了窗戶,挑釁似的半個身體都湊到窗台外,“有能耐你上來啊!醜逼!”
“吼吼吼!”
似乎是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它竟然真的試圖跳上來,跳上這個三層樓高的宿舍,把那個囂張的挑釁他的女人狠狠撕碎。
但這隻是無用功,它最多隻能跳一層樓高,無論如何也是夠不到初路的。
初路更加大膽起來,更加挑釁的逗弄它,就像逗弄小狗似的。
但,就在她得意忘形之時,樓上忽然垂下來一隻滿是血汙的手臂,接著是沾染血汙的長發。
倒掛著咧著嘴巴呲著牙凶狠朝著初路攻擊過來。
好在初路反應夠快,直接關上了窗戶,否則就要被咬臉了。。。
喪屍小姐姐穿著紅色的長裙子,倒掛著還能看見黑色的底褲。
身上沒見什麼傷口,甚至還能透過飄揚的發依稀看見她精致的妝容。
真是把“要當就當最顯眼的喪屍”貫徹到底。
隻不過由於初路眼疾手快,頭發被夾住了大半,它沒有腦子無法思考,隻凶狠的看著窗戶裡的人,瘋狂用頭和手撞擊玻璃,發出“哐哐哐”的響聲。
她麵無表情的拉上來窗簾,任由外麵的那隻喪屍撞牆,甚至無所事事的掃出一片空地自娛自樂的玩起了撲克牌。
【雖然現在不是生死攸關的時刻,但是你好歹也自救一下吧?你不出去怎麼做任務?】
“我這個樣子出去,不是就純純給喪屍送人頭嗎?我出去乾嘛。”
【……你確定是你給喪屍送人頭?】
“當然了,我受傷了呀。”
等等!!
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原主是被狗咬了,她的狂犬疫苗隻打了一針,今天是第三天,應該打第二針了。
“嘶~”
看來她今天還必須得出去一趟了。
初路是個執行力很強的人,她翻了翻衣櫃利落的換好了便於行動的衣服,而後又找出一隻雙肩背包來,想了想還是把食物和一些必需品放進去。
而後是鞋子的問題,被咬的那隻腳腫得很嚇人,鞋子肯定是穿不進去的。
她隻套了一隻,又在寢室裡勉強找出了一隻毛毛拖鞋。
最後,她的目光放在寢室角落裡那還未開封的桶裝水上。
水是很重要的資源,但是它足有三四十斤。
拿倒是拿得動,隻是她一個女孩子要是帶著一桶水拖著一隻殘腳健步如飛好像有點……不太雅觀。
就在初路思考之際,一直被撞的玻璃忽然傳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接著便是破窗而入的一道紅色身影。
它光著腳,呲著牙惡狠狠的朝著初路嘶吼。
“哦喲~挺厲害的。”初路的目光頓在喪屍小姐姐光腳踩著的碎玻璃上。
變成這個東西的話,是不是沒有痛覺神經啊?
畢竟她的腳真的好疼啊!!
【!!!能不能不要再想這個問題了?!!!過來了!!!!我的親宿主啊!】
“啊!啊!不要過來啊。”
初路敷衍的喊了兩句,後退了幾步,手上捏著撲克牌還能分心的問4444,“如果醫生變成喪屍了,那他還具備紮針的技術嗎?我還能找它打疫苗嗎?”
【……】有一句臟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哪個正常人會找喪屍治病啊!